白天他才拜的师,师父才传了他三皇派的传承。
师父的话言犹在耳:道法自然,生死由命。。。。。。老道活了百余年,什么都见过了,该做的都做了,该说的都说了。。。。。。。。三皇道统有了传人,他没什么遗憾了。
那时候,师父的气色还好好的。
虽然有些疲惫,虽然有些虚弱,但精神还好,说话还有力。他还说,要见几个老朋友,要慢慢来。
怎么突然就……
“师兄?师兄?”电话那头,道童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在听吗?”
赵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声音沙哑,但尽量稳住。
“我知道了。我马上到。”
他挂断电话。
苏清辞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关切和担忧。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赵立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嘴唇微微颤抖。
“清风道长……”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走了。”
苏清辞愣住了。
“什么?”
赵立点点头:“白天我才拜的师,一切都好好的。师父说他时日无多,我还以为至少还有几个月。怎么……怎么就这么突然……”
他说不下去了。
苏清辞快步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温暖,紧紧地握着他冰凉的手指。
“怎么会这样?”她的声音里满是震惊,“清风道长他……他身体不是一直很好吗?”
赵立摇摇头:“他之前就说过,动用法器,被反噬伤了元气。我以为还能撑一段时间……我没想到……”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我现在要赶过去。”
苏清辞连忙说:“我跟你一起去。”
赵立摇摇头。
他看向厂房那边,特勤处的人还在忙碌,警方的人还在勘察,医护人员还在处理那些壮汉。满地狼藉,一堆事等着处理。
“不用。”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还要处理这些事。我自己去就行。”
苏清辞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心疼。
“你确定?”
赵立点点头。
苏清辞沉默了一秒,然后点头:“好。我找人送你。”
她转身,朝远处挥了挥手。一个特勤处的年轻人快步跑过来。
“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