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是脏兮兮的。
瞧见屈桃嘴角的鲜血,顿时红着眼哽咽道:“父亲又打你了?”
“乖,我没事。”
屈桃勉强站起身来。
此刻的她很是虚弱,却还坚持站起身道:“多谢丞相、韩将军。可这就是我不和离的原因……我的父母兄长都被流放岭南,在淮阴孤苦无依。我还带着孩子,他虽然打我,可终究是能帮忙。如果只有我一人……”
公孙劫轻轻点头。
类似的事,其实后世农村也有。这年头不是什么地方都能讲道理的,有的人瞧见孤儿寡母的就会故意欺负。干同样的活,给的钱都更低。还会有偷鸡摸狗的,各种事都会有。这壮汉虽然打她,可好歹能护住她。
“先不说这些。”
“你受了伤,随我进城看看。”
“任敖,去把车马赶过来。”
“不……不行!”屈桃顿时有些慌乱,连忙道:“你现在是秦国的上将军,乘坐的是驷马大车,我只是普通人,怎么能与你同乘?”
“这说的什么话?”韩信转过身来,看着屈桃道:“当初我的母亲病逝,大部分人对我都是避之不及,生怕晦气。是你将车马停下,帮我将母亲的尸体运出城。那时候的我问过你,为什么不嫌弃我?你说人的生老病死都是大事,这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同样的,现在帮你,对我而言也是举手之劳。”
“……”
屈桃红着眼。
最后哽咽的点头。
“谢……谢谢你!”
韩信笑了笑。
而后便将女孩抱了起来。
“走,我们先上车。”
“给母亲去县里看病。”
众人看着眼前这幕。
一个个面面相觑。
没人想到屈桃和韩信还有些关系。
自从屈氏落寞后,也没人听她提过这事。
有如此关系,怎会过得如此凄苦?
女孩上了马车。
怯生生的缩在旁边。
屈桃跟着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而韩信就坐在旁边,和屈桃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曾几何时,韩信也对屈桃有过憧憬,说是他的白月光也不为过。但那时的韩信吃了上顿没下顿,而屈桃则是淮阴有名的贵女,两者之间有着如天堑般的鸿沟,所以韩信也只是想想而已。
后来被公孙劫带走后,他也就把屈桃这事放下。今日看到屈桃受辱后,韩信几乎是热血上头,差点就一剑将其刺死。
韩信看到屈桃的伤势,长舒口气。
而后自怀里取出块果脯递给女童。
“想不想吃?”
“这……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