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
“嗷……”
“不吃洗碗去。”
兽人不嚎了。
鱼虽然吃腻了,但吃不饱要挨饿,那种感觉兽人们一点不想再尝试。
打饭的队伍一点一点缩短,狼狡他们也和老祭司一起出来。
林楸坐在位置上静静看着。
狼安专门给老兽人们多打了肉汤,他们却忙不迭道:“少点,少点!吃不完。”
“吃得完,都是汤汤水水的,喝进肚子里没多久就饿了。”狼安动作麻利,一会儿就把老兽人们的碗装满了。
狼狡捧着碗,心中忐忑。
他叹了口气,想匀一些给年轻兽人,兽人们却护着碗直躲。
“绞叔!你自己吃,我够了。”
“我也够了!”
兽人们一口气喝完剩下的鱼汤,跑得飞快。
老祭司见状,道:“吃,吃完了再添。”
狼狡苦笑,坐下来,看着面前比他脸还大的碗,里头鱼汤满满当当。
鱼汤是不差的,汤色奶白,鱼肉都片了片,抿着也没多少骨头。
以往想吃都吃不上,现在遭了嫌弃。
狼狡头一次什么都没做就得了食物,心中还是忐忑。
他不免四处看了看,见林楸和狼岩也在,唇动了动,落在桌面的手掌放下来。
老祭司看他这拧巴样子,一拍筷子道:“你那碗不香?我跟你换。”
“不!不用。”
“那赶紧吃!吃了走走,然后回去继续躺着。”
狼狡还想说什么,但老祭司一个瞪眼,他默默闭上了嘴。
吃完,兽人们像被圈养的咩咩兽一样,被祭司赶着在外面走了走,然后又赶回山洞里去,继续休息。
溪边,林楸用溪水漱口,唇被冰凉的溪水冻得殷红。
狼岩蹲在他旁边,洗干净两个碗,忽然伸手摸了下林楸唇角。
林楸:“有东西?”
“没有。”狼岩道,“水凉,以后用热水洗脸漱口。”
“不……”
林楸话一顿,脸色骤红。
狼岩的手指被他抿住,林楸脑袋一偏,吐出来,四处看着有没有其他兽人。
狼岩捻了下手指,感受到上面的微微湿意,喉结滚了滚。
林楸回头见狼岩还盯着他,一巴掌拍在他掌心,眼尾含着一抹艳色。
“在外面,不许动手动脚!”
狼岩低头,扣住林楸掌心。
“忍不住。”
林楸整张脸都红了。
“忍不住也得忍!”
狼岩叹息,额头靠着林楸肩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