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怕……”
兽人们各个凶神恶煞的,就差变个身给他秀一秀利爪和狼牙,林楸无奈,身体下意识偏向狼岩。
能拿主意的狼岩一直没吭声。
老祭司则起身,拿上龟壳占卜去了。
林楸叹气,看来这事兽人们还是接受不了。他道:“既然都不同意,那我们不修……”
“修。”狼岩握住林楸的手,看着平静,心中却掀起波涛。
他几乎可以想象,楸想要描绘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了。
兽人不为吃穿忧愁,安居乐业,不受外敌侵扰,不用担心野兽威胁。
楸在兽神的世界见识到的,或许就是此刻他一步一步想要做到的。
与此同时,被狼冰、狼雪以及羽乐围住的祭司举着龟壳,分辨出龟壳在烧灼中露出残痕。
卦象——
大吉。
“祭司……你来看看王和楸,是不是生病了?”
老祭司看了一眼他两个,道:“没病。”
“祭司,占卜结果怎么样?”狼赤问。
老祭司:“可以修。”
狼赤也沉默下来。
这可是个大事了,堪比狼部落迁徙。
狼岩:“这个急不来,既然决定以后留在狼山,不再迁徙,那势必要修,只是早晚的问题。”
林楸:“要不然投票决定?要是赞同修城墙的兽人最多,那我们就修。”
兽人们看着狼岩和林楸。
兽人们良久才道:“不用,我们修。”
林楸看着他们信任与理智拉扯的模样,张了张嘴,竟觉喉咙哽塞。
不得不说,被信任的感觉很好。但要是放在其他部落眼里,狼兽人们就是一群傻子,无条件服从,不为自己考虑。
林楸不想让他们当傻子。
他想让他们吃饱吃好,过安稳日子。
“王,我们要怎么做?”
“对!楸你说说,我们要怎么做?”
夜深了,兽人们匆匆吃过晚饭,又聚集在一起。
大伙儿一起商讨着种地的事,养殖的事,建房子和修墙的事……
说到很晚,兽人们还意犹未尽。
后面几年种地的目标确定好,修围墙的事还要继续商量。
狼岩重新安排了巡逻的队伍,日夜不歇,四个队伍交替。
队伍里每个兽人配备弓箭。
这一批箭是林楸从赤山部落带回来的铁制箭头。
安排好后,兽人们才各自散去。
晚饭做好,狼晚他们又借着空锅烧了不少热水,大伙儿虽没去温泉,要想洗澡的,也可以拎着热水去新修的澡堂里。
草草洗过,大伙儿清清爽爽地躺下睡觉。
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狼安听到身侧几个草窝里翻身的动静,目光看着洞顶,同样没有丝毫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