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岩手使劲儿,林楸被带着往前走了几步。
耳朵上一疼,狼岩叼了他一口。
林楸立刻捂住耳朵,左看右看,然后瞪着狼岩不说话了。
调侃一句都不行!
*
牧草地。
狼溶回来,往地上呆呆一坐。
“怎么了?王不同意?”小狼们围过来,说完话,发现狼溶还是呆着。
他们戳了戳狼溶手臂、肩膀、脸……
狼冰手指点点狼溶眉心。
“傻了?”
狼溶翘起嘴角,痴笑出声。
他往地上一滚,嘴里都是含糊的呜咽。
许久,在兽人们打算把他送到祭司那里去时,他才一下坐起来,道:“王夸我们了。”
狼冰:“怎么夸的?”
“说我们做得好!养红鸟好,养咩咩兽也好。还说交换红鸟的时候,一半红鸟可以交换我们想要的,当是我们的奖励!”
其他小狼心里冒酸泡泡。
狼冰唇角抿直。
采集小队的小兽人们不跟狼溶凑一块儿了,他们回到自家队长身边,揪了一把地上的牧草,一不小心连根拔起。
“王都没夸过我们。”
“我们做得不好吗?”
狼冰淡淡道:“干活。”
王随口说两句,傻狼就高兴成这个样子,真没出息!
狼溶看着小伙伴一下散尽,“诶?”
*
林楸把图纸交给狼起,又和狼岩问候了一圈新来干木工活的兽人们做得适不适应。
问候完便要走,一转头就看到山洞外徘徊的几个老兽人。
狼狡没料到林楸和狼岩都在,兽人们头一偏,匆匆离开。
林楸:“狡!”
老兽人停下,土地一样黑褐色的脸上都看得出在发红。
狼枇站在狼狡身后,低着头,也没动。
“祭司不是让你们休息,出来干什么?”
“祭司、祭司说也不能一直躺着,我们出来走、走一走。”老兽人说得磕磕绊绊,显然心虚。
狼岩目光往几个兽人身上一转,三个是老兽人,头发花白,但梳得整整齐齐,用兽皮条绑着。
老兽人佝着背,身量到他肩膀,看得出来年轻时也是个高的。
年轻的就狼枇和一个狼苗,狼枇倒没什么残疾,是为了省一口吃的给伴侣,加上劳累,把自己身体弄垮了,还需要慢慢养。
狼苗……这个兽人是跛脚,脚踝变形,不能奔跑。
五个兽人,鬼鬼祟祟,在狼起这边山洞走来走去。一看到有兽人来就立马躲开,这些天狼岩都看见好多次。
“还需要贴膏药吗?”林楸问。
兽人们纷纷甩头,另外四个愈发往狼狡身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