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嘛来嘛。”柳娆拉着他坐下,将染指甲的工具往他跟前一摆。
他无处可逃,只能束手就擒。
好不容易涂完指甲,他又被拉去串璎珞,串完璎珞,又要打络子。眼见天黑,他心想,今日的活动总算是要结束了吧?可又被拽去洗澡,洗完澡,终于到了唯一一个他有兴致的活动。
他高兴活动完,正要放松闭眼,一道阴影罩下,柳娆结结实实趴在他身上。
“好困啊,我们睡觉吧。”
“你压着我,我怎么睡?”
“为什么不能睡?你先前都能睡的啊?乖,快睡吧。”柳娆在他脸上亲一口,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美美闭眼。
他气不打一处来,咬着牙,握紧拳,等到她熟睡,立即将她放去一旁,闭上双眼。
三息后,他睁开眼,又将熟睡的人搂回怀里,彻底入眠。
他想着,媚儿不过也就是这些招数而已,不曾想,接下来几日更是没有消停的时候,磨胭脂、做香囊、剪窗花、玩投壶……花样百出,好不容易积雪消融,等着他的又是一堆室外的活动。
“我们去花园里捉迷藏吧!”
“嗯?”封肆挑眉,这个提议好像不错,至少他躲起来能稍微休息片刻,他当即应下,“行,那我先藏。”
柳娆兴奋地搓搓手:“好!那你去吧!”
“你先转身数十个数。”
“一、二……”
还没数到三,封肆咻一下蹿出去,在假山石下的缝隙里躲好,长舒一口气。
这些天把他折腾得够累,此刻躲在这个嘀嗒着雪水的狭小洞穴里,看着远处的蓝天白云,都十分惬意享受。
江亦清路过,脚步一顿,盯着他看了许久,满脸疑惑:“王爷?”
“咳咳。”他佯装正色,稍稍整理整理衣衫,一脸正经道,“你这是要去往何处?”
江亦清忍不住多打量他几眼:“积雪消融,外面道路能行驶了,我来跟王爷请辞。”
一道浅粉色的身影从山石后蹿出来,往封肆背上一扑,将他的腰压的往前一弯:“抓到你咯!”
他眼疾手快,抓住山石才没往前摔去,他的面子却已经摔得稀碎了。
“诶?”柳娆还抱住他的腰,从他身后探出脑袋,“小江?你怎么在这儿?”
他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脸色一沉。
江亦清微微行礼,垂眸恭敬道:“积雪消融,草民特来跟王爷王妃请辞。”
“啊?你这就要走了?”柳娆从封肆身后走出,“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你留在这里陪我的吗?你都忘啦?”
江亦清吓得心头一颤,连忙解释:“草民何时与王妃说过这样的话?王妃还是莫要说笑为好。”
“噢,你是说让我跟小四说嘛,他现在就在这里,你可以直接跟他说啦。”
江亦清欲哭无泪,他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封肆生气起来,真能将他做成肉干的。他慌忙解释:“草民先前便和王妃禀明过,草民家中还有事要忙,不能留在此处的。”
“那小四要是不在,谁陪我呢?要不这样,等他走了,我再给你写信,你再过来,好不好?”
“天色已晚,再不出发,恐耽搁了时辰,草民告退。”江亦清边行礼边后退,几乎是逃出去的。
柳娆望着他的背影,奇怪道:“诶?我话还没说完呢,怎么就走了?”
话音刚落,封肆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几乎是拖拽着她往房中走。
“你干什么?”她喊几声,没得到回应,疑惑化为愤怒,她大喊大叫,“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封肆将她扔进房中,反手关上门,怒斥:“你还生气?你有什么脸生气?这些天,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要星星不给月亮的,你倒好,还说什么我不在的时候,让别的男人来陪你?柳娆,我就是平时太纵容你了!”
“你凶什么凶!你就会凶,就会凶!你每天不是凶我就是凶我,你就是大凶鬼!我就要别人陪我怎么啦?谁让你不能在家陪我?你要是能陪我,我需要别人陪我吗?你应该找找自己的问题,而不是一天到晚凶我!”
“好,好,我这就找找我自己的问题。”封肆两步上前,将她抱起,往床上一扔,捉住她的脚腕,将她拽到床边。
“嘶啦”一声,背后立即凉飕飕的,她赶忙捂住臀,惊恐高呼:“你要干什么!”
封肆将她的手按住,一巴掌拍在她臀上,狠狠惩罚:“你再给我犟嘴!”
“我没犟嘴!你就是只会凶我!”她还没骂完就,就被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