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他还说要跟皇帝说,明年少出门的。”
江亦清有些后悔自己乱说话:“或许王爷有别的打算。”
“真讨厌。”她重重叹息一声,忽然道,“你除了会打磨彩贝,还会什么?”
“各类的手工艺品都会一些……”
“哇!那你留下来陪我吧,这样我每天都有新东西可以玩,就不会无聊了!”
江亦清心头一跳:“这样的事,王妃还是要和王爷提前告知吧?”
“他又不在,我怎么跟他说,再说啦,只是让你留下来陪我玩而已,这有什么好不同意的?”
江亦清还是有些顾虑,他虽然没见过封肆为女人吃味的模样,但他还算了解封肆,万一他要是做出什么不对的事来,封肆会毫不犹豫要了他的命。
“你会什么手工艺品?串璎珞你会吗?我们串璎珞吧!纤云,你去将我的珠子线都拿出来!”
雪渐大,江亦清走不脱,只能应下。
落了两日,雪停了,积雪越发深厚,柳娆玩腻了串璎珞,又开始打络子。
她正跟江亦清展示她的络子,侍女的声音从外传来:“娘娘!王爷回来了!”
她一愣,扔下络子,飞奔而去,清脆的声音穿透重重宅院:“小四!”
封肆脚步一顿,大步疾奔,踏碎积雪,稳稳当当将她接入怀中,用斗篷紧紧裹住她,低声问:“怎么不穿斗篷?不冷吗?”
“我想你!”她抬眸,透明的眼眸瞬间通红。
封肆怔愣一瞬,将她紧紧抱住:“媚儿,我也想你。”
“你怎么才回来?我和人玩叶子戏输钱了,把半个月的零花钱都输完了。”她越说越伤心,越说越委屈,忍不住哽咽起来,“我再也不赌钱了,呜呜呜呜……”
“我还以为你是想我想哭的,原来是输钱了哭的?”封肆笑着捧起她的脸,“输了多少?我补给你就是。”
“我不要,那不一样。”她瘪着嘴,委屈极了。
封肆更觉得好笑,在她嘴上啄吻:“输给谁了?我给你赢回来。”
她抹抹眼泪:“他。”
江亦清从厅中走出,躬身行礼:“见过王爷。”
封肆笑了笑。搂着人往里走:“他啊,他自小不好好念书,整日就琢磨这些东西,你输给他不奇怪。”
“啊?”她抬眸,满眼担忧,“那你还能把我的钱赢回来吗?不要我们两个都输给他了。”
“试试。”封肆扬唇。
她的小脸皱成一团:“试试?”
封肆搂着她进门,将斗篷扔给侍女,拉着她在腿上坐下,双臂圈着她,将她随意放在桌上:“来。”
江亦清在他们对面落座,陪玩的侍女也悄然落座,安静整理好桌面,将叶子戏摆放好。
封肆搂着人抓牌,笑着道:“我们今日就只赢他的。”
柳娆为他捏一把汗,在他耳旁悄声问:“小四,你行不行啊?要不咱们及时收手吧,那小半个月的钱就算了,你不知道,我前些天一直想赢回来,结果越输越多。”
他拍拍她的背:“你看着就好。”
“噢。”柳娆撅了撅嘴,微微抬着下巴,稍稍垂眸,轻哼一声,小声嘀咕,“不听老人……媚儿言,吃亏在眼前。”
封肆哼笑一声,权当未听见,举着手中的牌给她看:“如何?还不错吧?”
她满脸不服气:“噢,你玩嘛。”
封肆拍拍她的肩:“放心,夫君一定帮你把他打得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她眼一圆:“你读书的时候也没好好读?”
封肆一噎,连声催促:“嘘,嘘,开始了。”
柳娆兴致缺缺,她前几天才是真的被打得落花流水片甲不留,以至于现下对玩叶子戏这事儿都有些恐惧了。
慢慢地,她发现有些不对,小四竟然能和小江玩得有来有回,最后,小四竟然赢了。
她愣住,看看对面的江亦清,再看看眼前的封肆:“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