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娇娇晕晕乎乎,只觉得体内热热的,有什么东西在她胸腔内横冲直撞的,她的灵力汇聚又被冲撞开。
整个人像飘在海面上,随着波涛起起伏伏。
等到波浪平静下来时,她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她揉了揉脑袋,眼皮发沉,只记得方才徐娘拿着一包药粉,在她开门的瞬间被她全部吸进了鼻子里。
见她醒来,墨琰问道:“感觉如何?”
莫娇娇:“还好。”
墨琰:“莫娇娇。”
“啊?”
墨琰叹了口气:“谁让你擅自闯进来的?”
莫娇娇撇着嘴:“弟子担心您,怕徐娘对您图谋不轨,毕竟,毕竟师尊并不懂男女之事。”
墨琰蹙眉:“下次不可再擅作主张,本尊修为颇高,区区几个凡人奈何不了我,而你修为较低,还好今日是一包药粉,若是几枚暗器你该如何?”
莫娇娇垂眸不语。
墨琰叹了口气。
莫娇娇:“弟子知道了,弟子今后定不会擅作主张。”
墨琰点了点头,和她一同离开了二楼,并和江闲等人一同离开了绣坊。
江闲一路都在吐槽那些男子:“一个个长得人模狗样的,讲的话却实在污秽,脏了本公子的耳朵。”
莫娇娇和他一同吐槽了起来。
墨琰:“沈渡,可有在徐娘的房间里查到什么线索?”
“查到了那些绣娘的卖身契,这些人原本都来自青楼,是被徐娘赎出来的。”
“可还有其他疑点?”
“她几乎每个月中旬,都会到一个名为天机会的地方。”
江闲:“天机会?这名字听着就不像什么好地方。”
方婉仪:“师尊,弟子听到其他雅间的男子在讨论金玉城一件奇事,金玉城富商之子,多年来不学无术,常常流连于青楼,连考两次科举未得功名,而今却成了探花。”
“一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竟然考了探花?简直匪夷所思。”
方婉仪又道:“还有一怪事,听他们说,当地钱庄的老板饿死家中,死时已饿得皮包骨头,最后吃了一顿大餐便笑着咽了气。”
莫娇娇不解:“钱庄的老板,不应该是富得流油,竟然会饿死?”
方婉仪又道:“还有一件诡异之事,听闻有一不良于行的少年,多年来都坐推椅而行,如今却突然能站起来了。”
莫娇娇只觉得匪夷所思,单独一件事就很奇怪,这些事叠加在一起便更加诡异。
墨琰:“许是置换术的缘故。”
沈渡:“师尊,弟子这便去查天机会的所在。”
“嗯。”
师徒几人回了客栈,夜里莫娇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在绣坊时她吸入药粉后,师尊好像在为她渡灵力。
像是渡灵力,又不像,她隐隐约约好似感觉到了师尊离她很近很近。
那种距离,就好似她在他怀中。
他的脸颊贴着她的脸颊。
好似师尊的手指在触摸她的额头。
莫娇娇拍了拍自己的头,想让自己清醒清醒,又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莫娇娇你在胡思乱想什么,那可是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