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娇娇跟着进入了雅间入座。
“各位客官可在绣坊内任意参观,待午时在此用膳即可。”徐娘说完招了招手,很快几个绣娘走来,招待着这些人。
墨琰:“婉仪,你和小五去绣娘纺织和居住之所查一查,打探一下那位商贾的消息,沈渡,你去查一下这徐娘的寝居,是否有可疑之处。江闲,你留在此地把风,所有任何问题,及时传音于本尊。”
四人道:“是。”
方婉仪和莫娇娇来到后院,和这些绣娘学习纺织,并聊着她们从东境一路而来发生的趣事,逗得这些绣娘哈哈直笑。
莫娇娇和这些人熟络起来后,便拿出了那商贾的画像。
“不知各位姑娘可有见过此人?”
“莫姑娘打听他做什么?”有人问道。
莫娇娇:“嗐,这人之前在我这里定做了一款珠宝说要送给心上人,只付了三成的定金,还有七成的尾款迟迟未付,一个多月了,也没来取珠宝,我也再没找到此人。”
“这刘天宝竟然还定做珠宝?莫姑娘,你定是被他骗了,他家里都穷的揭不开锅了,还非要装作有钱人。前阵子装成富商,时常来我们绣坊,还追求我们掌柜许久,掌柜不愿搭理他,后来他又来了一次,便再没来过,就他最后来的那次,偷走了我们姐妹几个人的存银。”
莫娇娇:“此人这般过分?”
“是呀,刘天宝那人就不是个好东西,追求我们掌柜的同时还常常调戏我们几人。”
莫娇娇:“啊?他这人竟这般无德?”
“还好他近些日子没来绣坊。”
莫娇娇:“那你们被偷的银钱不打算找他要回来吗?”
有一姑娘刚想开口,便被另一位绣娘扯了下袖子,她道:“我们这些命苦的女人,好不容易有个手艺傍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莫娇娇点了点头:“各位姑娘所说有理,如今这天下,女子生存实属不易。”
一群人有说有笑地又讲了讲别的趣事。
方婉仪则趁机在一旁观察各个姑娘的反应。
莫娇娇用法术幻化了一个珠宝,感慨道:“只是可惜我这定做的珠宝了,哎,只能留着自己佩戴了,就是这款式还蛮特殊的。”
在莫娇娇刚说完时,方婉仪发现在角落里一个年纪尚轻的姑娘面色惨白,正在刺绣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方婉仪朝她走去,刚来到她面前,便将这姑娘吓了一跳。
“姑娘这绣工简直是巧夺天工。”
“方姑娘过奖了,我的手艺在这些姐妹里只能算中规中矩。”
方婉仪又和她闲聊了几句,发现只要她一提到刘天宝,此人刺绣的手便会发抖。这般畏惧刘天宝,一定知道些什么。
莫娇娇和方婉仪拿了一幅刺绣,便从后院离开。
从那些女子的视线走远后,莫娇娇和方婉仪又施法悄无声息地折返了回去。
只见这些绣娘面色铁青,角落里的那位绣娘更是浑身发抖:“她们不会知道些什么吧?”
“不可能,此事除了徐娘,无人可知。”
“你怕什么,他人都死了,莫非还能活过来?”
“可若他,他没死呢。”
“不可能,金蟾大人出手,他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