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拍了拍脑袋:“这语气不像是要道歉呀,像是去约战。”
她想来想去,觉得师尊还是吃软不吃硬的,她开始噘着嘴垂眸,故作可怜委屈的样子:“师尊,您别生气了,弟子知错了,您还受着伤,切莫因为弟子而气坏了身子,师尊在弟子心中是顶好顶好的,是修仙界第一美男子,是弟子最敬仰最喜欢的人。”
而隔壁的墨琰,眸中一颤,眼神变了又变,喜欢二字在他耳边不停回荡。
他倒不是有意想偷听,而是作为修为极高的修士五感本就极佳,再加上这房间并不隔音。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令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等着她的小弟子亲自送上门。
莫娇娇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叩响墨琰的门扉:“师尊,您睡了吗?”
刚叩响,门就从里侧被灵力打开。
“进来。”
莫娇娇有些意外,以往她敲门,师尊很久才应,而且总是会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口吻,今日倒是大有不同,她搓着手有些无措地走了进来。
“师尊,弟子。。。。。。弟子方才想起来您后背的伤口还未换药,想来给您换药。”
“嗯。”
莫娇娇抬眸看向端坐在桌前的师尊,他一袭白衣,身形略显清瘦,烛火在他面前随着他的呼吸而摇曳,火光在他的铁面上跃动,而另外半张脸则隐约带着一分笑意。
只是那笑意太浅,且随着烛光一闪而消失,莫娇娇只觉得是她的错觉。
莫娇娇上前几步,走到他身后,从灵袋中取出药箱,随后慢慢褪下师尊的衣衫,一层又一层,直至他的肌肤映在她眼前。
她看着那被血婴所伤的位置,一道道爪痕深可见骨,她拧着眉头,悄悄从医疗手镯中拿了一些消毒和消炎的外敷药,以生理盐水轻轻擦拭后,再慢慢涂上药物,她的动作很慢,生怕弄疼了师尊。
而墨琰却不曾感知到疼痛,只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一点点摩挲他的脊背,那种触觉,令他心中发麻,他甚至希望她的指尖能从后背穿过他的胸腔,挖走他的心藏起来,然后他的心永远归于她。。。。。。
烛火烧得越来越旺,他那不可见人的贪念也越来越膨胀,他攥紧拳头,强压心头不该有的情意。
可在莫娇娇看来他情况不对,看着他痛得握紧拳头,手臂青筋暴起,她便继续放缓动作,并在他伤口的位置轻轻吹了口气。
那温热的呼吸喷洒而下时,他后背的肌肤发麻、汗毛战栗,他紧咬牙关死死克制。
“师尊,马上就好了。”
“嗯。”
包扎的过程中,莫娇娇的手穿过他的腋下来到前胸的位置,像是从背后环抱住他,墨琰垂眸看着她的手,意识在一点点崩塌,又被他用理智一点点拼凑了回来。
“师尊,您别生气了,弟子知错了,晚膳时,弟子不该那样说。弟子并无他意,师尊在弟子心中是最好的,弟子很敬仰也很喜欢师尊,弟子巴不得以后找一个像师尊这样的男子做夫君。”
喜欢。。。。。。师尊。。。。。。找师尊。。。。。。做。。。。。。夫君
那句话很长,而他耳边嗡鸣作响的却只有这几个字,声音不重却砸得他耳膜酸胀。
墨琰吞了吞喉咙,他心中起了火,能把他的冰冷烧化,把他的理智烧成灰烬,什么师徒有别,什么礼义廉耻,他都可以不顾,他要她!
一阵风顶开了窗子,吹灭了桌上的蜡烛,连着吹灭了他心中的火。
良久,他才从废墟里慢慢捡起仅有的理智,声音低沉略显沙哑:“本尊并未生气。”
“师尊真不气了吗?”
“嗯。”
莫娇娇刚好包扎好,为他披上衣衫,小步跑到他面前,坐在他身旁,托着腮,眼睛盛着光,笑眯眯道:“师尊,你真好。”
墨琰垂下的手又攥作一团,他未语,可心里已波涛骇浪。
“那师尊早点休息,弟子告退。”
墨琰:“你肩膀处的伤,可有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