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骁捋了捋胡子,走过来说:“急什么?我说她手坏不了就是坏不了。”
他低头摸了一把白宁的手,白宁瞬间疼得打颤,宋骁摸了几下就知道问题在哪,一只手按着她防止乱动,另一只手一用力,一声骨头移位的声音响起。
宋老头子又用木板做固定,等一切结束后伸手就要钱:“一百两。”
“……”
正个骨需要一百两?这钱都够在京城买个府邸了。
宋小淳知道自己被宰了,刚对这老头有些改观,现在又后悔为什么刚才非要找他治,她下巴一抬:“没钱。”
“没钱你看什么病?”
宋骁说着就要去拆白宁的木板,此人貌似缺德到想要把正好的骨头再掰回去,完全不顾旁人的死活。
白宁立马按住他的手,笑眯眯道:“我有,我回家给你拿。”
她奋斗了这么多年,要是因为没钱治病被活活疼死也太丢人了。
宋骁这才松手,瞪了她俩一眼:“现在就去拿,今天必须看到银子。”
宋小淳小声骂道:“老不死。”
白宁虚弱地问道:“还有要注意的?”
“回去冷敷一天再热敷。”
宋小淳正准备扶起白宁出门,却被叫住:“你俩留一下在这里,万一不给钱怎么办?”
宋小淳刚要骂人就被白宁捂住了嘴。
“那我留下。”正好她现在也不想动了,白宁看着宋小淳,无声说道,“回去把今天的事告诉太子殿下。”
宋小淳知道她说的是那个不对劲的马夫,于是点了点头。
“注意安全。”
*
陆金璃一回府就看到大堂里她爹一脸深沉。
“跑哪儿去了?”
陆吉昇难得和她冷脸。
“和朋友吃了顿饭,我才刚出去两个时辰您就叫我。”
陆吉昇突然叹了口气,把桌上一张纸递给她看。
陆金璃皱眉,已经有了什么预感,但在看到上面的字时还是心慌了一瞬。
是婚书。
二殿下赵胥来她们陆家提亲了。
可他已经有正妻了,不论是妾还是平妻陆金璃都不能接受。
“父亲,我不要!”
陆金璃跪在地上,眼眶湿润。
陆吉昇又叹了口气:“我也没料到,让你与太子殿下多些接触你也不听,今天媒婆带着厚礼来的,都让我挡下了,要是收了他的礼就说不清了。”
他心里奇怪,这二殿下听闻和他那江南富商之女的正妻琴瑟和鸣,谁知道怎么突然又想纳妾,还盯上了他女儿。
想起最近朝中流传的风言风语,说沉寂多年的二殿下想与太子争一争,费尽心思揪出了陈柳和刘纪勋等人贪污受贿的证据,算是给朝堂所有人一个声音——储君之位不知会花落谁家,陛下又不止一个儿子。
不过赵胥前几年在朝堂里就是个浑水摸鱼的角儿,如今突然站起来立了功,虽然有威慑力,但还是不够,聪明人不会与他走太近,以防到时候和太子闹了嫌隙,所以陆吉昇从未动过要与其交涉的心思,谁知却被对方主动找上门了。
“你先起来,此事从长计议。”
陆金璃擦了擦眼泪:“我死也不嫁。”
“说什么鬼话?”陆吉昇顿了顿,“肯定能拒就帮你拒了,但万一他不肯放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