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我哥,我不吃你这套。”
这里背对营地,前面是下人在空地上生火休息,没人注意他们这处小角落的动静。
赵子旻打算走点极端,他拿出一根狗尾巴草,朝宋小淳伸过去。
“你有病吧?!”
宋小淳抬腿踢他。
赵子旻笑得一脸邪气,正想上前一步就感觉到衣领被人往后扯。
“让开。”
赵浔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
宋小淳又哭又叫:“呜呜呜就知道欺负我,我不活了!”
赵浔誉知道赵子旻没把她怎么样,于是顺着她的话道:“正好,南方有种毒喝了就能毫无痛苦地离开人世,又有一种蛊虫可以寄生于死人尸体,能令尸体不腐,等你死了,我就让人用你的身体炼蛊,这样你就算死了尸体也得陪着我。”
他语气半真半假,可听得人毛骨悚然,不仅仅是因为那东西的邪性,更因为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按照他的性格,貌似真有可能这么做。
赵子旻听呆了,他好像对他哥有了新的认识。
“额,我走了。”
宋小淳也不哭也不闹了,她低着头像个认错的孩子。
赵浔誉上前审视她,为了逃跑换了一身粗布麻衣,洗过脸,但鬓角上有残留的白粉,看来是乔装打扮过。
他钳住宋小淳的下巴,强制她抬起头:“跑啊,怎么不跑了?”
宋小淳心虚地很,不敢看他的眼睛,也不敢说话。
反正说什么也没用,还不如装傻充愣。
赵浔誉知道什么都问不出,也没想好问什么,难道问她为什么要抛弃自己?还是问她为什么和别的男人混在一起?
哪一种都有怨妇的感觉,不合适。
宋小淳确实没什么想跟他说的,漫长的沉默过后赵浔誉转身离开回到他的位置。
郊外条件不好,所有人只能靠着树休息,赵浔誉坐下后看见旁边的林渡,他和宋小淳一样被绑着。
赵浔誉心里生出一股烦躁。
原本找到人的好心情全没了。
他铁了心要惩罚这两个人,没让人为他们松绑,等到第二天天亮赶路时两人眼底都有一片乌青。
宋小淳从来没有这么被折磨过,站了一宿没睡觉,感觉自己魂都在飘,她被人松绑拉到马背上时都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天旋地转,回过神时已经上了赵浔誉的马,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我讨厌你。”
她有气无力地说。
赵浔誉持缰的手一顿,随后另一只手扶在她的腰上:“知道了,睡吧。”
宋小淳哼哼了两声,委屈极了,但抵不过困意,靠着他就睡过去了。
回到宫里时已经是正午,东宫周围的眼线繁多,太子未经允许出宫很快就传到了皇帝耳朵里,赵浔誉意料之中被召见。
他轻手轻脚把宋小淳抱到床上,看她睡得死沉又用帕子沾了水细致地给她擦脸。
“孤回来之前,不许让她出去。”
碧环在不远处一个劲儿地点头。
她已经看明白了,宋小淳逃跑未遂被抓回来了,她惊叹于对方胆子之大,心里又有些不太舒服,她好像才发现宋小淳有多冷漠,为了自由可以什么都抛弃包括她,即使她们看似亲如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