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娇嫩而粉红,因先前的刺激而微微肿胀,外层花瓣湿润地绽开,内里细嫩的软肉泛着水光,穴口微微翕张,渗着晶莹的蜜液。
阴蒂小巧地藏在顶端,已经充血挺立探出一点。
他低头,热息先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恩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你、你要干什么!……”
话音未落,他的唇已贴上去,舌尖柔软地舔过外瓣,沿着缝隙缓慢上滑。
温热滑腻,圣女的体香混着情欲的微咸令人上瘾。
他轻咬住一片花瓣,牙齿温柔碾磨,舌尖探入穴口浅浅搅动。
“……哈啊……!”
恩雅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她想起身挣扎,双手撑向桌面,被拉曼一把抓住手腕重重按回桌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别动,圣女大人,好好享受。”
她只能无助地哭泣,声音断断续续地化作浪叫:
“……嗯……不要舔……那里……呜啊……停下……”
阴蒂被他的舌尖卷住,轻轻吮吸时,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脑髓,她的腿根剧烈颤抖,穴口本能地收缩,挤出更多湿滑的液体淌过臀缝。
他不顾她的哀求,舌头深入,沿着小阴唇的褶皱来回滑动,那里湿滑细腻,每一次吮吸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汁液,味道微甜让他忍不住低哼出满足的闷响。
恩雅的腿根痉挛着想夹紧,却被死死按住只能无助地浪叫:
“……哈……不要吸……呜呜……好痒……”
她的挺腰越来越频繁,尾巴乱甩着试图逃脱被拉曼一把抓住。
拉曼将那蓬松的尾巴夹在自己腿间,粗硬的性器顶端蹭着尾毛的柔软末端,那触感如丝绒般细腻,带着少女体温的温暖,每一次摩擦都像被无数细软的羽毛包裹,撩拨得他的睾丸隐隐胀痛,茎身青筋毕露。
他故意用力挤压,尾巴的毛发摩挲着敏感的囊袋,阵阵酥麻的快意让他低喘着喃喃:
“这尾巴……真他妈软,早就眼馋公爵亲卫队长那条尾巴了,没想到这次能直接玩到圣女的,哈哈哈!”
恩雅想抽回尾巴,尾根肌肉猛地收缩,换来的的是一声冷笑,拉曼抄起桌上的匕首用柄端在尾巴中段重重砸下,那一下如锤击般钝痛,直入骨髓,让她全身一软,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好痛……呜啊……”
尾巴顿时没了力气,瘫软地任由他蹭弄,她不敢再动,只能哭泣着喘息,灰色的眸子里满是恐惧与屈辱的泪光。
弗莱彻的舌尖移到阴蒂,那粒肿胀的小核如珍珠般挺立,表面滑腻而敏感。
他先是用牙齿轻咬,一丝尖锐的刺痛让恩雅的身体如触电般弓起,哭叫声转为高亢的娇吟:
“……欸……咬……不要啊!松、松口……”
然后他改而吮吸,嘴唇包裹住那处,舌头快速弹动,吸吮得“啧啧”作响,恩雅的意识模糊,私处传来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无助地挺腰迎合:
“……呜……停……我……我受不了……哈啊……”
没人理会她的哀求,弗莱彻的舌尖又在恩雅的私处流连片刻,终于,弗莱彻直起身,眸中欲火如暴风雪般肆虐。
他喘息着,性器早已胀得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怒张的紫红,抵在恩雅湿润的私处。
先是缓慢地碾磨阴唇外沿,那热硬的触感如烙铁般烫着她娇嫩的肌肤,只稍稍撑开一点点花径口,那处从未被异物侵入的紧致甬道顿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尖锐得直入骨髓。
恩雅的眸子骤然瞪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的本能让她猛地弓身想逃,喉咙里挤出惊恐的尖叫:
“……啊!……疼!你、要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与绝望。
卡尔死死按住她的手腕,虎口如铁箍般嵌入纤细的腕骨,压得她动弹不得。
恩雅的指尖在桌上乱抓,指甲刮过木面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她就算再不愿意面对现实,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种即将被彻底玷污的预感如冰锥般刺穿心底,恐惧让她全身发冷,身体在先前的撩拨下已软成一滩春水,私处不由自主地分泌着润滑的汁液背叛她的意志。
弗莱彻拿起录音笔,他的声音恢复了那虚假的温和与礼帽:
“圣女大人,最后一次机会。承认维多利亚对谢拉格的主权,承认蔓珠院与喀兰圣女对维多利亚的效忠,说出来,一切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