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个期限。”
“再问,我就把礼物收回了。”
Rico看着她的耳垂,薄薄的,柔软的一片,在夕阳下透着粉。
他忍住,但也只能忍到车里。
孟知雨刚一坐进副驾驶,Rico就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下来。
没有循序渐进的过程,唇刚一压下来,舌尖就撬开了她的唇,钻了进去。
车厢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两人唇齿间细碎的水声。
放开她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Rico还是俯身的姿势,一只手撑在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还捏着她的下巴。
咫尺距离,他湛蓝色的一双眼,在她漆黑湿润的瞳孔里流转。
“礼物大吗?”
孟知雨差点笑出声,点头:“很大。”
Rico眼睛本就亮,听她这么一说,更亮了:“有多大?”
大到……
把整个苏黎世都送到了他面前。
出了机场,冷风扑面而来,孟知雨小跑到雪地里,靴子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她张开双臂,朝他喊:“喜欢这个生日礼物吗?”
Rico愣在原地,睫毛微微发颤。
孟知雨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又小跑回来,搂住他的腰,“不喜欢吗?”
Rico看着她,目光久久定在她脸上,久到雪花在她睫毛上化出点点的晶莹。
“尽夏,你还记得我喜欢苏黎世?”
孟知雨愣住。
她记得。
她不仅记得他喜欢苏黎世,还记得他告诉她的时候,是在意大利,是在那个四面环海的古堡里。
孟知雨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都想起来了?”
Rico愣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尽夏……”
孟知雨缓缓松开搂在他腰上的手,但是被Rico一把握住。
“尽夏,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他声音又急又怕。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Rico抿了抿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真话,还是把时间往后推。
“第一次头疼的时候?”
Rico瞳孔微微一缩:“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一次,他说了一句话:“好久没抱你了。”
当时孟知雨没去深想,以为他只是太疼了,意识模糊,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
直到他生日的那晚,在她全身湿透、精疲力尽,他从后面抱住她的时候,他又说了一句话:尽夏,你刚刚裹得我好紧,比以前还要紧。
当时她太累了,脑子像一团浆糊,没有深想,翻了个身就睡着了。
但是除了这两次,还有很多很多的瞬间,他都和失忆后的他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