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澜咀嚼着这四个字,看着他们紧握的双手,一股混杂着愤怒、失望、还有一丝难以言喻嫉妒的火焰,直冲顶门。
“叶伈颜!二娘死了!死得不明不白!”
“辰安有充足的杀人动机,如今他是最大的嫌疑人!”
“你竟不惜用自毁清白的方式来包庇他?”
她逼近一步,字字如锤,砸向自己的妹妹:“若将来铁证如山,证明他就是杀害二娘的凶手,你待如何?”
“你要跟一个杀害你亲人的凶手,双宿双飞吗?”
叶伈颜闻言神情一凛,但遂即带上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姐姐若是不信,需要我将昨夜种种细节,一一道来吗?”
“不知羞耻!”叶安澜怒极,“你以为这样就能包庇他?”
“只要找个嬷嬷为你验身,你的谎言便会不攻自破!”
“届时你如何自处?”
“身为我叶家血脉,却不知廉耻,不惜自污清白也要包庇此人!”
“你将叶家百年清誉、将列祖列宗置于何地?”
“叶安澜!够了!”
“有你这样构陷自己妹妹的吗?”辰安叱声打断道。
叶安澜猛地转向辰安,所有怒火与积郁倾泻而出,“辰安!你若真有一丝一毫为她着想,就别把她拖进这滩浑水!”
“你这是在害她,把她推向万劫不复!”
“我们之间的事,”辰安的声音冷了下来,将伈颜护得更紧,“不劳叶大将军费心,至于昨夜我在何处,做了什么,更无需向你禀报。”
“辰安!!”
叶安澜的冷静彻底崩断,声音因压抑的咆哮而微微嘶哑:“好,我不妨跟你挑明!死的不仅仅是二娘,还有杨威!”
“我不在乎是不是你做的!”
“但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你!”
“我没有证据,的确没办法治你得罪!”
“可不是谁都会用证据说话!”
“杨家若有心怀疑你,你要面对是整个杨家不死不休的报复!”
她指着辰安身后的叶伈颜,痛心疾首:“你非要拉着伈颜,拉着我叶家给你陪葬,一起家破人亡,你才满意吗?”
这是她第一次在辰安面前如此失态!
面对她几乎失控的指责,辰安却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