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埃丽雅真正明白,当年她对他做的事有多残忍。
而最残忍的惩罚,不是身体上的折磨,而是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人因为她而受苦。
命运的轮回,残酷而讽刺。
夏一凡的宅邸位于帝都贵族区的边缘地带,虽然不如那些顶级世家的府邸奢华,但也是一座三层的精致洋楼,带着典型的帝国建筑风格。
黑色的铁门在管家的操作下缓缓打开,露出铺着青石板的庭院。
埃丽雅赤着的双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铁环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低着头,金色的卷发凌乱地遮住了脸,但泪痕依然清晰可见。
她的祖母绿眼眸空洞地看着地面,心中只有对妹妹的担忧和对自己命运的恐惧。
“欢迎回来,少爷。”一位年迈的管家恭敬地鞠躬,但当他看到夏一凡手中的铁链和被拴着的埃丽雅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这位是…”
“我新买的奴隶,”夏一凡冷淡地说,“准备一间地下室的房间给她,另外,把那套工具拿出来。”
“是的,少爷。”管家点头,目光在埃丽雅身上停留了一秒,似乎认出了她曾经的身份,但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去准备。
夏一凡拉着铁链,带着埃丽雅穿过庭院,走进主楼。
埃丽雅被迫跟着他,纤细的双足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那是她的泪水和汗水混合的痕迹。
宅邸内部装饰典雅,墙上挂著名贵的油画,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一切都让埃丽雅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家,那个已经不复存在的温暖之地。
她的心如刀绞,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夏一凡带着她来到一楼尽头的一扇厚重木门前,打开门,露出通往地下的石阶。昏暗的灯光照亮了狭窄的通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下去。”夏一凡冷冷地命令道。
埃丽雅颤抖着迈出脚步,赤足踩在冰冷的石阶上,每一步都让她感到刺骨的寒意。
她小心翼翼地往下走,生怕摔倒。
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粗布奴隶装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地下室比她想象的要大,约有二十平方米,四周是厚实的石墙,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光线。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简陋的木床,墙角堆着一些看起来很旧的杂物。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挂着的各种铁链、手铐和其他她叫不出名字的“工具”。
埃丽雅看到这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知道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这里就是你以后的住处,”夏一凡松开铁链,走到房间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埃丽雅,“作为我的奴隶,你需要学会一些基本的规矩。”
埃丽雅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的手指紧紧抓着粗布长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第一条规矩,”夏一凡缓缓说道,“见到主人,必须下跪行礼。”
埃丽雅咬着嘴唇,樱粉色的薄唇再次被咬破,鲜血渗出。
她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践踏,但她别无选择。
她颤抖着跪了下来,纤细的膝盖磕在冰冷的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很好,”夏一凡冷笑道,“但还不够。你需要磕头,额头要碰到地面,然后说奴婢埃丽雅,参见主人。”
埃丽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祖母绿的眼眸中满是屈辱和痛苦。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如今要向曾经被她欺凌的人磕头。
“我…我…”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说不出完整的话。
“怎么?不愿意?”夏一凡的声音更冷了,“那我现在就去奴隶交易所,把你妹妹买下来,让她代替你承受这一切。或者,我可以让她被卖给那些喜欢玩弄年轻女孩的变态贵族。”
“不!不要!”埃丽雅惊恐地叫道,泪水夺眶而出。她知道夏一凡说得出做得到,为了妹妹,她必须屈服。
她颤抖着俯下身,金色的卷发散落在地上,额头缓缓贴近冰冷的石地板。这个动作对她来说是如此屈辱,每一寸的靠近都像是在撕裂她的尊严。
终于,她的额头碰到了地面,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奴…奴婢埃丽雅…参…参见主人…”她哽咽着说出这句话,声音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