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月回到春香楼,进了自己屋子,把门关上。
屋子里点着烛火,亮堂堂的。她站在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被楚宁咬了一下,现在还痒痒的,像有小虫子在爬一样。
……其实不光是耳朵。
身上也开始痒了。
苏眠月叹了口气,走到净房,打了盆水,把门闩上。
她解开衣带,衣裳滑落,露出里头的身子。
镜子里映出她的背,白的,薄的,蝴蝶骨凸出来,像要翩翩起舞一样。
可她不看背,她低头看自己。
腿间,s了。
这几日本来就是月中的关口,身上的毒开始不安分,浑身燥得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肉底下爬,往常她还能忍,可今儿被那傻子咬了一口耳朵,那点燥热就像被人点了把火,腾腾地往上蹿。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净房,打了盆凉水,把脸埋进去。
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一瞬。可抬起头,看见铜镜里自己那张脸,她又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脸颊泛红,眼尾也泛红,嘴唇比平日更艳,厚嘟嘟的,像熟透的果子任人采撷,水珠从额角滚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衣襟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苏眠月看着镜子里那人,忽然想起楚宁看她的眼神。
那傻子看她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像小狗看肉骨头,亮里头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脏东西。
不像她……
苏眠月垂下眼,看着自己的身子。她骨架纤细,可该有的地方一样不少,腰细得一只手能握过来,那里鼓囊囊的,挺挺的,像两个熟透的蜜桃挂在枝头,沉甸甸的,颤巍巍的,她抬手托了托,那肉便从指缝溢出来,平日里被亵衣裹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顶好的身材。
要不然,怎么会是她来当花魁呢?
她伸手进去,触手一片黏腻。帕巾已经s透了,沉甸甸地坠着,拿出来一看——
拉丝了。
细细长长的银丝挂在帕巾上,亮晶晶的,扯不断
这裤子不能要了。
她把脏裤子丢进盆里,换了条干净的,又拿了一条帕巾垫上。那帕巾是细棉布的,软软的,吸汗。可垫上去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太敏感了。
这几天都是这样,身子像被人换了副似的,碰哪儿都痒,都热,都想要点什么。往常她还能靠忍着熬过去,可今儿……
今儿被那傻子咬了一口。
苏眠月看着那银丝,咬了咬嘴唇。
“真是……”她低声嗔了句,也不知在说谁。
帕巾也扔进盆里,脏了,不能要了
可那s意还在往外渗。
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想睡一会儿。可睡不着。
身上还是热,从里头往外烧的热,骨头缝里像有蚂蚁在爬,爬过腰,爬过小腹,爬过腿心,爬得她浑身发软。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有楚宁的味道。那傻子在这儿躺过,身上那股柴火味儿和土腥气,混着皂角的香,淡淡的,可闻得见。
苏眠月深吸一口气,把那味道吸进肺里。
腿间又s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