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官按捺住心中火气,转眼看向林珂:“我书读得不好,在戏官儿里也是最不用功的,这等名人却是不敢评价。”
顿了顿,又说:“侯爷书读得多,可能给我们讲讲?”
林珂笑道:“本是拿来考校你们的,不过看你嘴这么甜,我就答应你吧。”
对于这些历史事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不过是看哪个人的声音大罢了。
就凭双方的身份差距,就算林珂随口乱说,小戏官儿们怕也是要点头附和的。
“人家言说闲适,其实只在内心。”林珂笑道,“他陶渊明能说不为五斗米折腰,可若给他个丞相之位,不见得便不去了。”
“然而要让他动了,也得是这种位子才行,若以凡尘杂务相邀,他也只当是平日里的随手之作罢了,又如何能为之疲惫?”
众人听得迷迷糊糊,豆官儿便先开口道:“侯爷说了这么多,我是一点儿也没听明白。”
“呵呵,你听不明白才是正确的,若事事都给你弄清楚了,凭什么你就是丫鬟啊?”林珂嘲笑道,“我的意思是,文官儿所求的可不是躲避家务,却是能位居人上。”
“你却不一样,只看到了这些繁杂事务,为其所蔽目,自然就为之所累了。”
“哦。。。。。。”豆官儿听得似懂非懂,她心道我平日里除了家务就是家务,还能不看到这些不成?
像是明白她的心思一样,林珂很快就给出了解决方案:“我这儿就有个好主意,你做了去,便能目光高远,不被这些所牵挂了。”
“好哇好哇!侯爷快教教我!”豆官儿听着觉得很是厉害,她天真的以为自己听了林珂的话,便也能翻身了。
于是。。。。。。
“哈哈哈,豆官儿,你还真是个实在人呀!”
这会儿林珂已经走了,他能留下来陪这些丫头说一会儿话已是很难得,自不会长久留下。
而剩下的几人都在嘲笑豆官儿,原因也很简单,林珂给她出的主意是让她将所有人的活计都给做了,兴许累到顶了便能看开呢。
众人一看还有这种好事?虽然都不至于认为是真的,但拿来嘲弄嘲弄豆官儿还是很好的。
足可见这豆官儿在戏官里的人缘并不好,发言如此不经过大脑的人,也就是和龄官儿走得太近,才让她不至于被清算。
豆官儿低着头无语凝噎,周遭人的嘲讽声听在耳朵里好生刺耳,可也只能咬咬牙,紧紧拳,一点儿话都不能说。
“哼,一群小人罢了,这定然是侯爷给我的历练,待我全都给解决了,届时定要让你们好看!”
豆官儿气呼呼的,一甩手便跑走了。
众人哈哈大笑,藕官才将方才林珂所言告诉她们,又道:“你们莫要笑得太狠了,豆官儿与龄官儿关系很好呢,咱们日后还要喊上龄官儿一起的,别把人给得罪狠了。”
几人忙停了口,纷纷指责起藕官来:“有这等事?你怎不早点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