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前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过去与未来,而是你还在打工,我已经当了老板。
深渊裂谷的底部,没有想象中的黑暗,反而充斥着一种刺目的、令人作呕的苍白光芒。
这里是星战最前线的核心,也是整个宇宙时间长河的锚点。周围的空间已经不能称之为空间,而是由无数个折叠的维度碎片拼凑而成的迷宫。
在迷宫的尽头,矗立着一座孤零零的黑色高塔。高塔的材质与江昊之前在剑修宇宙见过的熄灭法庭晶柱如出一辙,散发着绝对的冰冷与死寂。
“就在里面。”江昊从三头犬背上跃下,拍了拍它的脑袋,示意它和刑天留在外面警戒。
他独自一人,迈步走向那座黑色高塔。
高塔没有门,但当江昊靠近时,塔身上自然裂开了一道缝隙。江昊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塔内的空间出奇的空旷,没有复杂的仪器,也没有成群的守卫。只有一张巨大的、由无数星辰残骸拼凑而成的圆桌。
圆桌的尽头,背对着江昊,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件破旧不堪的灰色长袍,长袍上沾满了早已干涸的黑色血迹和不知名生物的体液。他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沧桑,仿佛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亿万年,独自承受着整个宇宙坍塌的重量。
听到江昊的脚步声,男人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沙哑、低沉,却和江昊一模一样的嗓音开口了。
“你比我预想的要快。看来,法则编辑器那个残次品,在你手里被玩出了新花样。”
江昊走到圆桌的另一端,拉开一把椅子,大喇喇地坐了下来,将双腿交叠着搭在桌面上,姿态狂傲到了极点。
“残次品?不,那是个好东西。只是你这个创造者,不懂得怎么进行商业变现。”江昊看着那个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你好啊,初代。或者我该叫你……破产的前任董事长?”
男人终于缓缓转过了身。
当看清男人的面容时,江昊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但不同的是,这张脸上刻满了岁月的风霜和战争的残酷。他的左眼是一片死寂的灰白,没有瞳孔,仿佛已经看透了所有的毁灭;而右眼,则燃烧着一团永不熄灭的暗红色火焰,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他的左臂……空空如也,齐肩而断,断口处闪烁着狂暴的空间乱流,显然是曾经为了镇压某种恐怖存在而付出的代价。
看着初代那缺失的左臂,江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刚刚长好、完好如初的左臂,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但他很快将这股情绪压了下去,资本的谈判桌上,不需要同情。
“你看起来,混得挺惨。”江昊冷冷地说道。
“惨?这只是维持宇宙不归零的必要成本。”初代江昊凝视着现任江昊,那只燃烧着火焰的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干得确实不错。撕了欠条,重组了债务,甚至用‘免费’这个概念,反向把天道给绑架了。你比之前那一万多个代练都要出色。”
“别拿朕和那些被你当枪使的倒霉蛋相提并论。”江昊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朕今天来,不是来听你夸奖的。你在青铜匣底留血字,要朕把‘第三笔本金’亲自送过来。现在,朕来了。本金没有,收购合同倒是有一份。签了字,交出宇宙的终极控制权,朕可以考虑给你在天庭安排个保安队长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