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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8章 烂尾工程里的老赖（第2页）

而初代江昊给他们设定的利息，是极其恐怖的“复利”。

战争初期，守护者们还能靠击杀收割者掠夺来的本源去偿还利息。但随着战况越来越惨烈，收割者的数量仿佛无穷无尽，守护者们入不敷出，债务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为了维持防线不崩溃，初代江昊竟然在底层逻辑里写下了一条强制条款：当守护者无法偿还利息时，自动抵押其‘存在概念’和‘历史记忆’。”江昊看着那条用血红色加粗的条款，咬牙切齿，“这就是为什么后世的神话传说里，这些远古先烈只剩下了一个个模糊的符号。因为他们把自己的‘过去’和‘未来’，全都抵押给了这场打不赢的战争！”

江昊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星战前线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这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烂尾工程”！

初代江昊在无数个纪元前，开启了这场星战。他创造了借贷秩序，试图用这种方式透支整个宇宙的潜力去对抗收割者。但他失败了。债务的雪球压垮了守护者阵营，防线崩溃，星战前线沦为废墟。

而初代江昊自己，也陷入了这个逻辑死结中无法脱身。他只能不断地在时间长河的下游寻找“代练”（也就是历代江昊的转世），让他们在后世继续放贷、收息，试图用后世的利息，去填补前线这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

“你把他们当成消耗品，当成数字。你以为只要账面上的数字还能维持，宇宙就不会毁灭。”江昊一拳砸在晶体屏幕旁边，石屑纷飞，“你这就是在庞氏骗局里裸奔！”

就在这时，大厅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那具无头身躯——刑天的残存意志，竟然拖着残破的身躯，一步步走进了指挥室。他似乎感应到了江昊在查阅那些绝密的账单。

“账……结不清的……”无头身躯的声音透着一种深深的绝望和疲惫，“我们……还不完……只能……死战……”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华夏神话中顶天立地、如今却被无良老板榨干了最后一滴血汗的战神，江昊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但他没有发作，而是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资本家那绝对理智的冷酷。

“谁说结不清的？”

江昊转过身，直视着无头身躯胸口的双目，从黑色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份文件。

“朕今天来，就是来接盘这个烂尾工程的。”江昊将文件在无头身躯面前展开，那是一份盖着天庭大印的《破产重整与资产收购协议》，“初代江昊欠你们的工资，朕来发；你们欠他的烂账，朕来销。从现在起，‘借贷秩序’在这个前哨站，彻底废除！”

江昊猛地咬破自己的食指，用蕴含着创世境伟力和新宇宙免费法则的鲜血，在晶体屏幕上写下了一个巨大的“免”字！

“轰！”

随着这个“免”字的落下，整个残破的堡垒剧烈地震动起来。那些原本黯淡无光、濒临熄灭的法则阵纹，突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一种全新的、不需要任何抵押、不需要任何利息的“免费秩序”，如同春风化雨般，强行注入了这个干涸了亿万年的前哨站。

无头身躯猛地僵住了。他感觉到，那股压在自己神魂深处、让他连死都无法安息的沉重债务，竟然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精纯、毫无杂质的能量，从虚空中源源不断地涌入他残破的躯体。

“这……这是……”无头身躯的肚脐处发出了难以置信的颤音。

“这是天庭的员工福利。”江昊收起公文包，拍了拍无头身躯宽阔的肩膀，“欢迎加入江氏神朝。现在，拿起你的斧头，跟朕去讨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