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你好好给我清醒清醒!”
“江澄今天所遭受的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苏韵含着满眼泪水,胸口又痛又堵,哽咽着出声。
“我没错……我哪里错了?”
“错的是顾文渊那样的人,要不是他故意引导舆论,江澄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
我就是不想让他跟水萍领证结婚,这不是你跟爷爷最期盼的吗?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之所以能随便离开苏家去找江澄,还不是你跟爷爷放水。
你们内心深处就希望我去破坏江澄和水萍,就是不好直接说出口。
否则对我严加看管,我怎么可能逃出去?
遂了你们的心愿,现在反而什么都来怪我。”
苏韵也不傻,她知道爷爷和爸爸根本不想江澄和水萍订婚,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栈有些心虚,深吸一口气。
“苏韵,你少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
“江澄现在所有的祸事,所有的舆论危机,所有压在江澄身上的灭顶之灾!”
“根源全部在你身上,从头到尾,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苏韵反驳:“明明是顾家的人故意陷害江澄,是媒体恶意抹黑,是别人在背后搞鬼!”
“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苏栈:“你还敢狡辩?你还敢不认?”
“我问你,为什么你受伤以后,为什么不好好回家?等我跟你爷爷下一步的指示。
反而迫不及待公开召开记者招待会?”
“要不是你当着全网媒体的面,当众控诉江澄!”
“要不是亲口对外宣称,江澄性情暴戾,情绪失控,亲手打断了你两根肋骨?怎么会被人利用抹黑?”
苏韵浑身僵硬。
她一瞬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胸口的疼痛、脸上的疼痛、心里的愧疚,瞬间层层叠叠压下来,让她几乎窒息。
苏栈声音越来越重,“就是你这场记者会,就是你亲口说出来的这些话!”
“给人把柄,给了幕后推手最完美的突破口。”
“你亲口对外证实,江澄脾气暴躁,情绪失控,下手狠毒!”
“就是因为你的亲口证词,抹黑、造谣、所有邪魔异类的指控,全部都有了最完美的佐证!”
“别人顺势借题发挥,直接把你说的话无限放大。”
“从你口中的情绪失控、暴力伤人,直接升级成修炼邪魔功法、性情异变、沦为人类隐患!”
“如果不是你当初冲动愚蠢,当众自爆这些事!”
“外界根本没有这么扎实的黑料可以用来抹黑江澄!”
“根本没有人能这么顺利、这么彻底的把江澄钉死在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