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觉得自己天生就对江澄有血脉压制。
苏韵依旧不停开口抹黑水萍。
“我偏不闭嘴,你让我不说我就不说?你以为世界都围绕你转?我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水萍以前是我最好的闺蜜,可她做事情,那是人做的事情吗?
对闺蜜的老公都念念不忘,一直套我话,问你的事,这就是早早在布局。
我现在彻底明白了,她最擅长做这种背地里撬人的事情,最擅长抢别人在意的一切!”
“水萍就是靠着装高冷、装痴情、装无辜博取别人的同情和好感,专门骗你这种心思坦荡、不会算计人的!”
“你现在一时被迷惑,觉得她很好,等以后,你一定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江澄,我是真心为你好,只有我是真心为你考虑。
只有我不会害你!娶她,你迟早会被她拖累,被她毁掉!”
江澄静静看着她面目狰狞、偏执疯狂、肆意污蔑无辜之人的样子,心里的厌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活了二十七岁,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自私、如此双标、如此不讲理的女人。
自己满心阴暗、满身不堪、心思不正,就看谁都阴暗。
看谁都不堪,用自己最龌龊的心思,去揣测别人最纯粹的真心。
江澄已经懒得再和她浪费半句口舌,也懒得跟她争辩是非对错,语气决绝,不带丝毫温度。
“我的婚事,轮不到你插手半分。”
“水萍是什么品性、什么心思,我比你清楚一万倍,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
“她心思纯粹、待人真诚、干净温柔,真心待我,比满身算计、满心偏执的你,干净百倍千倍。”
“你没有任何资格评价她,更没有资格用你肮脏的心思诋毁她。”
苏韵听到江澄毫不犹豫维护水萍,彻底不把她放在眼里。
心里的嫉妒和委屈瞬间爆发,声音直接拔高,情绪彻底失控。
“我没资格?那谁有资格?她一个外人有资格吗?”
“我是你的前妻,我跟你朝夕相处四年。
我为你生了两个孩子,最了解你的人,最适合你的人!”
“水萍凭什么取代我的位置?凭什么嫁给你?她就是别有用心!”
江澄眼底满是冰冷的嘲讽,语气淡漠疏离,不带一丝旧情。
“前妻而已。”
“从我们签字离婚的那一刻开始,你我之间的所有关系、所有情分,彻底一刀两断,再无半点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