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穿过熙攘的机场大厅,水萍时不时侧头看他,嘴角含着笑,眼睛里全是星星点点的光。
“你瘦了。”水萍忽然说。
“哪有。”
“就是瘦了。”水萍固执地重复,手指捏了捏他的掌心,“回去我给你做饭,我跟着赵姐学了几个新菜。”
江澄偏头看她,眼神柔和:“好。”
他开来的是一辆黑色路虎,停在p水萍停车场的角落。
深夜的停车场空旷寂静,脚步声和行李箱轮子的响声回荡在混凝土立柱之间。
江澄打开副驾驶的门,水萍却没有立刻上车。
她站在车门边,仰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眉眼滑到嘴唇。
江澄读懂了那个眼神。
他一手撑在车门框上,俯身靠近水萍。
水萍顺势揪住他的衬衫前襟,将他往下拉。
两人的唇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相遇,先是轻轻的触碰。
随即水萍微微踮起脚,含住了江澄的下唇。
江澄的呼吸骤然沉了。
他一手扣住水萍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车门上,另一手撑在她耳侧,把她圈在自己和车身之间。
这个吻从温柔变得炽烈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水萍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收紧,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分离全部揉进这个吻里。
江澄探入时,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呜咽,仰头承受着,回应着,纠缠着,呼吸融着呼吸。
水萍的唇瓣柔软而饱满,带着长途飞行后的微干,却被江澄一点点润湿。
江澄吻得深而重,像是要把她吞下去一般,可每一次深入之后又退出来轻轻含住她的上唇,反复厮磨。
水萍被他吻得整个人都软了,后背贴着冰凉的车门,前胸却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她的手从他肩膀滑下来,攀上他的后背,隔着衬衫布料感受他肩胛骨起伏的弧度。
“澄……”她在间隙里唤他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江澄的唇从她嘴角滑开,沿着下颌线吻到耳垂,含住那一小片软肉轻轻咬了一下。
水萍整个人猛地一颤,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衬衫,布料在她指间揉成一团。
“上车。”江澄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水萍被他半扶半抱着塞进副驾驶,腿还在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