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饭,她忙着哄孩子睡觉。
待将孩子哄睡,殿中已空荡无人。
薛青青只当那人已离开,未曾多想,自己也上榻歇息。
只是辗转反侧,睁眼闭眼,脑海中都是男人启唇接菜时,口中闪过的一抹软红。
湿润的,细腻的,温热的……
心跳渐快,压抑了半个多月的奇怪感受再度涌现,身体像成了夏夜湖畔,被温热的潮水轮番拍打,勾起无尽的痒意,空落落地难受。
喉间渐渐焦渴,肌肤蒸腾出汗,全身的水分似都往一处浓缩,汇聚成为潺潺溪流。
薛青青呼出大口的热气,无法强捱下去,起身欲要倒水,想要压一压这古怪的燥热。
却在坐起之后,看到一只手自帐外探来,手中正是一盏茶水。
薛青青以为是哪名心细的宫人,但看到修长的手指,冷白的肤色,以及指腹上明显的细茧,她都不必想,便知人是谁。
“你怎么还没走?”薛青青不想吵到孩子,特地压低声音,语气不悦。
夜风吹动帐幔,显露出一张年轻清隽的脸,玉面黑瞳,长睫浓密若鸦羽,俊美得近乎鬼气。
裴怀贞站在榻前,看着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腰肢不自觉地抽搐着的妇人。
想到此刻是怎样的泥泞成灾,他攥在茶盏上的手微微发紧,指腹摩挲着茶盏表面的精细花纹,手臂上,青筋胀得发疼。
“我若走了,谁来解你的渴。”
他垂眸,沿她腰下望去,轻轻叹息:“青娘,想要就说出来,大胆地向我索取。”
“憋坏自己,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