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孟慈脸色一变,脚步停在大门前。
至于霍去病和孙策,他们反应更快,已经在第一时间转身冲向楼内。
她当机立断跟了上去,临走前不忘对门外喊了一句:
“非本楼人员请勿入内!如需采访,请提前预约!”
随后“哐当”一声,把大门给关上了,将外面那些窥探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被关在门外的冯梦龙,不但不恼,反而更加兴奋,因为嗅到了惊天大瓜的味道,更不肯离开。
他扬着喇叭,继续激情开麦:“新宿管果断闭门处理内部事务!究竟是何等大事?又有哪些住户会牵涉其中?本报将持续为您关注!”
门内,孟慈已经快步走近了“案发现场”。
响声来源于一楼大厅,离宿舍楼梯口不算远。
那里原本摆放着自己今天早上才挪过来的公告板,此刻已经从中间裂开。最后画上去的笑脸倒在地上,看起来歪歪斜斜的。
板子的前方,还散落着几块装饰用的木条碎片。
霍去病和孙策站在公告板前,对于这样的场面,都十分意外,脸色惊疑不定地看向一旁。
公告板周围,还站着另外两个人。
左边是一位中年男子,蓄了点儿胡须,身着紫色锦袍,看起来气度不凡。
他双手抱臂,脸上挂着“哎呀我可真是不小心”的歉意笑容,但眼神直直瞟向刚刚赶到的孟慈,带着明显的无所谓。
正是昨日见过的老熟人——刘邦。
右边的另一位当事人却眼生得很。
容貌俊美,偏偏透着些许苍白病弱。
这位青年斜倚着墙,手里还把玩着一把制作精心、颜色辣眼的羽毛扇,一会儿看看碎裂的公告板,一会儿又看看新来的宿管。
但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霍去病和孙策身上,偷摸地冲二人眨了眨眼。
“……这是怎么了?”
孟慈深吸一口气,用痛心疾首的目光扫视在场四人,最后定格在碎裂的公告板上。
她从满是灰尘的仓库中找到这块公告板,仔细擦拭干净、誊抄细则,这才放了不到十分钟!
霍去病抿着唇,没说话,但看向那两人的眼神很不善。
孙策快人快语:“就是他们俩!在大厅推搡,一个撞到了另一个,结果人家没站稳,手里的……”
他顿了顿,似乎正在纠结该怎么形容,“这玩意儿就飞了出去,把公告板砸坏了!”
“我看多半就是故意的吧?”
刘邦立刻为自己叫屈:“伯符,话可不能乱说!我是那种人吗?”
听了这话,霍去病丝毫不给自家高祖面子,暗暗嘀咕:
怎么不是?他可太是了!
“我就是路过,想和奉孝打个招呼,没想到脚下一滑,不小心碰到他了。”
刘邦一撇嘴、一摊手,很是无奈,“谁知道他身子骨那么弱,跟纸糊的美人灯似的,一碰就倒……”
郭嘉适时地咳嗽了两声,声音虚弱:“刘公……咳咳……”
“刘公神勇,力道突然,嘉一时不察,没站稳……”
他晃了晃手里的羽毛扇,“不料这扇子竟也跟着脱手了,真是对不住啊,新来的宿管姑娘。”
郭嘉看向孟慈,那眼神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可他一双眼睛清亮得很,哪有半分抱歉的样子?
孟慈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