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远同志,这么早有事?”
“程书记,出事了。”
孟怀远声音极沉。
“凌晨跨江大桥汽车爆炸。交警查了车架号。”
“那辆车,登记在您名下。”
程海岳心中冷笑。
声音却瞬间拔高。装出满心错愕。
“我的车?”
“那车一直扔在车库吃灰,怎么会跑到桥上爆炸?”
“查过监控了。昨晚有人偷开了您的车。”孟怀远压低声音。“而且,刑侦在残骸里提取到了炸药残留。”
程海岳顺着戏往下演。
“炸药?”
“对。楚省长刚下达死命令。”
孟怀远端出省长的大旗,滴水不漏。
“案子定性为针对省委干部的谋杀未遂!”
“您昨晚没用车,真是万幸。”
“程书记。为了您的安全,请您马上来一趟省厅。”
“我们得排查一下。您最近是不是碰了什么黑势力,遭人打击报复。”
借口给得冠冕堂皇。
程海岳差点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连楚风云和孟怀远都上了套。
真以为这是一场针对他的暗杀。
只要现在去省厅走个过场。
这案子的基调,就算彻底焊死了。
“太猖狂了!”程海岳重重拍响茶几。
装出满腔愤慨。
“我马上到!”
“我倒要看看,谁敢在粤海这么放肆!”
半小时后。
政法委的黑色奥迪,驶入省公安厅大院。
程海岳推开车门。
眉头紧锁。脸上恰到好处地挂着几分愤怒,几分后怕。
孟怀远站在台阶上。
快步迎下来。双手重重握住他的手。
“程书记,受惊了。”孟怀远一脸公事公办。“事关重大。请您先移步内部安全会议室。”
“按纪律,您的通讯设备得暂时交警卫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