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泽关在看守所,我还要大大方方地散出消息。”
“晾着他。光复会的高层就会以为还有机会。”
“而潜伏在粤海大院里的那批内鬼,今晚就会彻夜难眠。”
楚风云竖起三根手指。
“三天。”
“足够把这帮人逼疯。”
“人关在省厅的看守所里,内鬼要灭口,要探风声。”
“唯一的办法,就是动用他们在粤海经营了十几年的关系网。”
“要打听,就得递话。要灭口,就得串通内部的人做手脚。”
楚风云双手撑着桌面,压迫感十足。
“只要他们敢伸手,尾巴就彻底露出来了。”
“顾承泽就是个鲶鱼。”
“先把粤海泥潭里的牛鬼蛇神全翻出来。”
“扫干净了省里的蛀虫,再让国安接手去刨光复会的祖坟。”
周小川听得心惊肉跳。
这盘棋下得太狠。
拿对手的恐惧作饵,拿体制内的权力网当渔网。
这一手引而不发,才是真要命。
“老板,我懂了。”
周小川挺直腰板。
“我现在就去跟孟厅长通气。”
“外围防线省厅管,监舍核心区全由咱们暗中的人接管。”
“这种节骨眼上,谁敢伸手递条子,直接拉名单!”
楚风云点了点头。
端起桌上凉透的茶水,泼进茶海。
“去办吧。”
他重新拎起热水壶,滚水冲进青瓷杯。
干瘪的茶叶翻滚舒展,茶香满溢。
“台上的戏,由着他们唱。”
楚风云放下水壶。
“水底下的鱼,咱们一条一条地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