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布局太绝了。”
他越想越透,脊背直冒冷汗。
“我想我们中计了。”
“之前发那份新闻通报,就是借我们的手逼反顾承泽。”
“这么重视顾承泽,他想把顾承泽洗出去的钱,全都吃回去。”
另一人端起烈酒喝了一口,强行镇定。
“要是这样,那倒算个好消息。”
“这就说明顾承泽本来没叛变。他是被楚风云做局给阴了。”
“可我们已经把他逼到了死角。”
“顾承泽那怂包,有多大骨气?”喝着烈酒的人冷笑出声。
“只要他不想死,进去顶多承认个买凶伤人,扛个经济犯罪。”
“他绝不敢这么快亮出光复会的底牌。”
“我们还有时间在粤海内部找关系,想对策灭口。”
……
清晨六点。
省委大院,省长官邸书房。
楚风云穿着深色居家服,坐在书桌前。
手边翻看着各地市刚上报的债务台账。
桌角的保密手机震动起来。
接通。
“老板,人押进省厅特级看守所了。”龙二的声音很稳。
“路上拔了两波钉子,清了七个死士。专案组零伤亡。”
“辛苦了。”楚风云语气平静,似乎早有预料。
“让兄弟们转入暗哨,等下一步指令。”
“明白。”
电话刚断。
书房门被敲响。
周小川推门快步进来。
他熬了一宿眼圈发青,手里拿着份羁押报告。
“老板,孟省长亲自在看守所盯完了交接。”
“人关在独立监舍。全天候录像,信号直连后台。”
周小川把报告放到桌沿。
“底下人汇报,这小子一路上吓得要命。”
“可一进看守所,反倒稳住了。”
“跟管教要了杯水,还话里话外打听警方什么时候提审他。”
楚风云合上台账,眼底掠过一丝冷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