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川翻开工作记录本,条理清晰地汇报。
“第一条,批文线。”
“海陵港三期用地预审报告四年前上报,被异常压制整整三年。”
“就在压件这三年里,外海暗仓建成投用。”
“镜像服务器的走私数据,第二年就开始跑了。”
楚风云手中的蓝色铅笔,在白板上果断划出一道实线。
“第二条,人事线。”
周小川顿了一下。
“蒋伯钧、宋云舟、郑怀安,这三人上位的时间点,全部精准卡在三期立项前后。”
“但这条线目前只有口头说法,咱们手上没有实体文件。”
楚风云换了支红笔,在白板上画出一条虚线。
“第三条,资金线。”
方启明顺势接话。
“孙部长下午传回来的技侦报告显示,资金池最终受益账户指向一家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
方启明屏住呼吸,报出那个极度敏感的名字。
“公司实控人登记信息,是苏泽林。”
“苏明远的长子。”
办公室内静得落针可闻。
楚风云手中的红蓝双色铅笔,在白板上重重划下第三条线。
三条不同方向的线。
最终交汇在右侧的空白处。
他提笔在交点处,写下三个极具分量的字。
苏明远。
紧接着,又在旁边补了两个字。
待核。
“这五个字,只准出现在这块白板上。”
楚风云随手将铅笔丢在桌上。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身旁两人,彻底定下调子。
“明早移交省委的绝密卷宗里,只放客观物证和资金流水。”
楚风云眼神冷寂,声音落地砸坑。
“至于定性推论,或者指向这位老书记的半个字眼,一句都不许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