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星转过身,目光扫过营帐内全副武装的队员。
“一队、二队。全装集结。”
他拉开战术马甲,低头检查弹匣锁扣。
“目标,北部新材料工业区。”
“天亮前,把人提出来。盘口清空。”
营帐内响起一片冷硬的金属碰撞声。
就在过去一年里。
按照楚风云的死命令。
李天星对盘踞在边境的庞大电诈园区,展开了一场残忍的降维打击。
他们不发起大规模强攻。
只玩最极限的点名暗杀。
园区里,只要有人敢冒头当骨干、当小头目。
出门必然遭到两千米外的重狙爆头。
那种看不见的死神高压。
让整个诈骗集团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底下的打手人心惶惶,谁也不敢去当那个带头的。
因为谁当头目,谁活不过二十四小时。
园区背后那几位大佬,撑不住这种日夜折磨。
最终竟然主动越过边境。
向华国警方投案自首,乞求引渡回国接受审判。
留在境外的电诈残部。
只能抛弃大本营,向其他国家溃逃。
如今。
这把在边境淬火了一年的尖刀,再次出鞘。
远在千里之外的广平市,夜色已深。
街头的车流逐渐稀疏。
黑色的二号专车穿过静谧的市区道路。
楚风云靠在后排的真皮座椅上。
他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霓虹光影,眼神深邃平静。
车厢里只剩引擎极轻的平稳嗡鸣。
半小时后。
专车稳稳停在省委大院的家属楼下。
龙飞迅速下车拉开车门。
楚风云走下车,乘电梯上楼。
推开那套三室两厅的入户门。屋内一片安静。
客厅里只留着一盏昏黄的壁灯。生活秘书小陈已经在客卧歇下。
楚风云放轻脚步。
他穿过平层的短走廊,径直走进朝南的那间小书房。
在原木书桌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