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到那截基座时,右眼中的剑纹又突的跳了一下。
很轻很柔,比刚才跳的要弱,但还是让他脚步顿了一拍。
此时的马权蹲了下来,侧身挤入缝隙。
缝隙比他预想的更窄,两侧的水泥断面粗糙,刮过他的右肩,那块旧伤像被人用铁锤敲了一记,痛得他眼前白了一瞬。
马权咬住牙,把身体一寸一寸的给挤过去。
左臂在石壁上蹭掉了皮,火辣辣地疼痛传过神经,但他没有去管这些传来的疼痛感。
缝隙外是外墙夹层。
灯塔外壳与内墙之间的一圈空隙,窄得只能容下一个人平贴着墙面侧身而行。
脚下有一条焊在塔壁上的检修钢缆,锈迹斑斑,有些地方已经起了毛刺。
夹层里没有灯光,只有从外墙拼接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灰白色的天光,把钢缆的轮廓照得模模糊糊。
马权站上去,用独臂扶着内墙,侧身朝c区方向移动。
走了一小段,右眼剑纹又开始跳了。
这次比之前近得多。
他停住身体,并把身体压在了内墙上。
外面的管道区里,靴子发出的声音从夹道方向折了过来,正朝着外墙夹层的入口处靠近。
马权听见一个声音说:“东侧夹层有能量残留。
很微弱。刚走不久。”另一个声音说:“进去看看。”
马权闭了闭眼睛,夹层就只有一条路,前后都是死胡同。
他没有任何可以躲避的空间。
他把九阳真气压到最低,丹田里最后那一丝暖意被他像掐灭油灯一样按了下去。
右眼剑纹同时关闭感知功能,只保留最基本的视觉。
他就这样靠在了钢缆上,屏住呼吸。
一道白色的扫描光束从夹层入口处扫进来,贴着内墙和地面在缓慢的移动。
光柱扫过了马权的肩膀,停了一瞬间。
他整个人僵住了,连眼球都不敢动。
光柱继续往前扫了半米,收回去。
另一个声音说:“空的,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什么东西的余波。”
“收队。”靴子发出的声音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