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话,出了问题连反应都来不及。”
马权把目光从大头身上移开,转向火舞。
“火舞。
大头说的——机械足能不能兼容。你怎么想。”
火舞拄着短刀单腿站在那里,右腿膝盖以下冻硬的液压油冰在刚才重力偏移时碎了一小块,掉在地上啪嗒一声。
火舞低头看了那块蓝色冰渣一眼,然后用短刀刀尖把它踢到一边。
“兼容不兼容,试了才知道。”火舞说,“我的机械足不是原装的。
这些年里我踩着这条腿走了不知道多少路,打了不知道多少仗。
过载过,冒烟过,液压油漏过不知道多少次。
每一次我都以为它要报废了。
每一次它都撑下来了。
不是因为它质量好——
是因为我在用。
如果我不用它,它就是一堆废铁。
我用它,它就是我的腿。”
火舞把短刀举起来,刀尖对着马权的方向——
不是攻击,是指。
“十分钟。
够冥族从裂缝爬上来,够虫族从巢穴涌上来,够我们所有人死在这里。
但也够一条用了这么多年的机械足再撑一回。
撑不住就撑不住——
至少撑过了。
比没用过就报废强。”
马权转向十方。
“十方。金刚身是功法,不是异能。能不能重塑。”
十方盘坐在墙角,左肩的血冰裂缝在他说话时又扩大了一点点。
但和尚没有去按伤口——
他双手合十,指尖对指尖,掌根对掌根,手势稳得像是刚做完一堂早课。
“金刚之身不是功法。
金刚之身是愿。”十方说,他的声音在加重后又恢复的空气里显得比平时更低沉,但更清楚——
像敲木鱼,每一个字都落在同一个点上。
“功法是工具。
愿是拿工具的手。
工具坏了可以换,手不能换。
我练金刚之身不是为了自己能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