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的骨甲是这套编码在他骨骼系统上的表达。
火舞的风暴是这套编码在她运动系统上的表达。
十方的金刚之身是这套编码在他真气系统上的表达。
你们不是被病毒感染了。
你们是被这套技术‘选中’了。
就像铁剑选中了马权一样。”
“选中我们干什么。”刘波的声音从墙角传来,他的骨甲几乎全碎了,但眼眶里那最后一小截靛蓝色弧线还在。
刘波一直在默默无闻的听。
“选中你们当‘源心’的守护者。”大头说。
“不是巧合。
阿莲筛选实验体的时候用的是孢子和母虫——她以为她在制造钥匙。
但实际上阿莲做的是把散落在极地废土上的潜在守护者一个一个找出来。
马权是钥匙,没错。
但你们——火舞、刘波、十方、小月、阿昆——你们不是累赘。
你们是……守护者。
铁剑是武器,但武器需要人来用。
‘源心’是封印,但封印需要人来守。
神族母亲在里面等了不知多少年,她等的不是一个人。
是一支队伍。”
没有人说话。
但所有人都把目光从大头身上移到了马权身上。
马权把铁剑举到眼前。
剑尖那个待填满的空心节点正在发出一圈一圈的金色脉冲。
脉冲的频率和马权右眼剑纹的脉动完全同步。
也和小雨怀里的母虫背甲纹路脉动同步。
也和小月手背上的暗红纹路残余同步。
也和李国华左眼眶的晶化光晕同步。
和所有人身上残存的异能同步。
“不是推论。”马权说。“是真正的答案。”
马权把铁剑指向“源心”。
剑尖的金色脉冲和灰白色能量外壳上的环形纹路在同一频率上共振。
外壳内部蜷缩着的那个极小的人形轮廓——
那个等了不知多少年的神族孩子——
在共振中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醒。是翻身。
像还在子宫里的胎儿感知到了产道外面有人在等。
“需要多长时间。”马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