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光点轰然炸开。
吞天矛恢复自主,急忙收敛炎龙,
“多谢!”
“去帮万妖图。”
“你怎么办?”
“朕暂时还不用你操心。”
刘寿话音未落,寒螭冰魄镜射出的神光已经将他冻在半空。
其中的兵神焦急道,
“我压不住镜光,你快燃烧帝火!”
白瞳人漠然开口,
“他已经没有足够的帝火了。”
刘秀隔着鼎墙看见这一幕,双目顷刻充血,
“刘寿!你给我把禁制打开!”
他连父皇都不再喊,双手握住两枚传国玉玺,狠狠砸在九鼎禁制上,金色阵纹大片崩裂,却仍未崩裂。
刘寿被封在寒冰之中,听见儿子的怒吼,忍不住笑了一声。
“逆子,竟敢直呼朕的名讳……”
“你有本事就回来罚我!”
“等你解开禁制再说。”
刘秀再一次将传国玉玺砸向鼎壁。
寒冰中的刘寿闭上双眼,体内最后一簇帝火悄然落入丹田。
他看见了长安街巷,看见了大汉数千万里山河,也看见了一张张惊恐却坚定的面孔。
那些声音沿着九鼎传来,
“陛下撑住!”
“太子殿下也在!”
“人族不屈,我们还没有输!”
刘寿轻声说道,
“诸位,朕还想再借一次力。”
长安城内,一名白发老兵抬起头,嘶声喊道,
“残命何足惜?!陛下尽管拿去!”
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眼含泪水,
“陛下,民妇没有修为,只有这一点心念,您别嫌少!”
书院废墟中,一群年轻学子相互搀扶着站起,
“愿借陛下浩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