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死挣扎。”
“你觉得自己赢了?”
“人皇,你的经脉已经断裂大半,神魂也在崩溃。刚才那一刀耗尽你最后的力量,你连一件祖器都挡不住。”
刘寿缓缓举起长刀,锋芒直指对面,
“那你为何还要说这么多?”
白瞳人独眼微动。
刘寿踏出一步,染血龙袍挡在刘秀身前。
十件祖器的惊世杀伐已经压至百丈之外,恐怖气机令炼血天刀不断哀鸣。
刘秀死死攥住先秦传国玉玺,
“父皇,让开。”
“你想从朕面前过去,先把朕推开。”
“您明知道我不会这样做!”
“那就老老实实待着。”
“父皇!”
刘寿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左手,屈指一弹,一缕温暖帝火落入刘秀眉心。
“准备继任人皇位。”
刘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不懂?”
“我不接!”
“由不得你。”
“我说了不接!”
刘秀上前一步,手指死死抓住刘寿龙袍,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颤抖,
“您刚才答应过吕大伴,不会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刘寿动作停了一瞬。
雷海咆哮,万妖图与诸般祖器已经近在咫尺。
他缓缓侧过脸,看着眉眼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儿子,眼底闪过一抹温和,
“你已经长大了。”
“少拿这句话敷衍我!”
“父皇没有敷衍你。”
刘寿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将其从龙袍上慢慢拽开,
“一枚传国玉玺挡不住它们,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