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你若还有底牌便赶紧用!它想先杀你,驱散天劫,重伤的人皇绝对挡不住它!”
刘秀看着悬在头顶的十件祖器,神色变得凝重。
刘寿横刀挡在他身前,
“你继续渡劫,这些东西交给朕。”
“父皇,您刚才那一刀已经耗尽皇道真气。”
“朕还站着。”
“站着和能打是两回事。”
刘寿皱眉道,
“你觉得自己能同时挡住十件真仙器?”
“可以试试。”
“拿什么试?”
刘秀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先秦传国玉玺。
刘寿察觉到玉玺内急剧升高的温度,脸色骤然一沉,
“你想引爆玉玺?”
“只要炸开十件祖器的攻势,我就能退回九鼎阵域。”
“先秦传国玉玺承载了数千年人道气运,一旦引爆,反噬足以毁掉你的道基。”
“总好过现在就死。”
“把玉玺放下。”
刘秀侧过脸,眼神罕见地执拗,
“父皇,如今我是渡劫之人。您既然把十八尊九鼎交给我,这一战就该听我的!”
“你翅膀硬了?”
“还没有您的硬。”
刘寿被气得额角青筋跳动,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顶嘴?”
“我只是说句实话。”
两尊雷将已经从后方逼近,赤金长矛直指刘秀,
“渡劫者,第二问尚未结束!”
刘秀回头看向他们,
“前面有十件真仙器,你们若真讲道理,能不能先替我挡两件?”
“外劫亦为劫数。”
“所以你们准备看着我被围攻?”
“若连此关都过不了,何以登云?”
刘秀低声骂道,
“这天道果然和陆叔说的一样,脑子有时候不太灵光。”
雷将大怒,
“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