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子母刀一旦相融,再想分开便难了。”
“朕知道。”
吕离望向浑身染血的刘寿,眼中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忧色,
“那老奴能不能问一句,陛下准备拿这一刀做什么?”
“斩了那只手。”
“斩手之后呢?”
刘寿顿了顿,
“先斩了再说。”
“陛下每次不愿回答,都会用这句话搪塞老奴。”
吕离撑着炼血天刀缓缓起身。胸口伤口仍在流血,他却站得笔直,双手托刀,朝刘寿躬身一礼,
“老奴跟随陛下六十余年,陛下若还想瞒着臣,至少把脸上的神情收拾干净些……”
刘寿眼底泛起一丝无奈,
“吕离,朕暂时还死不了。”
吕离抚过子刀上密集的裂痕,低声道,
“老奴阻止不了您,可您得答应老奴一件事,别把太子殿下一个人留在这里。”
刘寿看向雷海中的刘秀。
这位大汉天朝的储君,此时正双手托举传国玉玺,以十八鼎域压向苍白大手。
他似乎察觉到父亲的目光,扭头笑道,
“吕大伴,您放心吧,我父皇这人虽然爱逞强,命却一向很硬……”
吕离没有笑,依旧盯着刘寿,
“陛下,请您答应老奴。”
刘寿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朕答应你。”
吕离这才松开五指,
“炼血天刀,归位!”
铮!
子刀化作一道血色长虹,穿过层层食界黑雾,直奔刘寿而去。
刘寿手中的母刀同时脱手而出。
两柄炼血天刀在空中交错,刀锋相触的瞬间,长安城内所有刀兵都发出了颤鸣。
那些跟随斩妖司征战多年的老卒,纷纷低头看向腰间战刀。
有人红着眼睛问道,
“这是炼血天刀的声音?”
身旁同袍握住刀柄,沉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