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国师的声音愈发虚弱。
第三件祖器,寒螭冰魄镜,穿过虚空通道时,镜面上出现了一道细密裂纹。
“本座的镜面有些受损。”
“到了长安,本座会以阴阳本源替你修复。”
“你自身都快要碎了,还能替我修复?”
“不必操心。”
血鲨裂海刀从乱流中冲出,刀身上的血光被削去一层,发出低沉的刀鸣,
“这条路比想象中更难。”
“路再难,也会走到终点。”
“若是只来三件,阵台便不会承受如此压力。”
“所以本座才说,今日要倾尽北海之力。”
扶摇金翅剪紧随其后,巨大的金色刃口切开虚空,差点将阵台一角斩断。
鲲鹏国师眉头微皱,黑白光辉瞬间缠住它,
“收起你的锋芒。”
“本座天生便是锋锐。”
“再锋锐一分,你便会割断阵台。”
金翅剪发出一声轻哼,却还是收敛了自身的力量。
九尾天狐扇与玄蛇镇界碑同时穿过通道。最后的白虎杀神刃带着最凶烈的杀气,直冲阵台中央。
“鲲鹏,让开。”
“你要做什么?”
“以本座一击,劈开长安的虚空壁垒。”
“还没到时候。”
“等你把我们送过去,长安的防御已经重新合拢。”
“长安没有防御。”
鲲鹏国师望着远处的长安,缓缓说道,
“那座城的防御,只剩人皇一人。”
白虎杀神刃沉默下来。
阵台之外,虚垠妖皇正与刘寿激烈交手。
万妖图卷起无边妖气,玄冥妖钟震动乾坤。
刘寿脚下的赤金火路一寸寸崩塌,山河社稷图的三千大山也被磨灭了近半。
他抬头望向阴阳阵台,
“鲲鹏,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鲲鹏国师隔着虚空看向他。
“既然已经做出抉择,其他事便都不重要。”
刘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