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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9章 八方九鼎京畿成域（第1页）

长安城上空，浩瀚火海已经覆盖了方圆数百里。九尊青铜鼎分别镇压八方，鼎身上的山河万灵不断游动，仿佛一方真实天地正在九鼎之中缓缓成形。人道气运汇聚成金色长河，穿过无数城池、山川与村镇，最终落入皇城薪火殿。刘寿站在火海中央，身上的龙袍已经被金光染成赤色。吕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纹之间，竟然也有金色气运流动。“陛下，京畿道百姓的气运已经尽数被牵引。”“还不够。”“京畿道有亿万人族。”“朕知道。”刘寿望着薪火鼎，“九鼎不会崩。”“您怎么知道？”“因为它们也在等。”吕离怔住，“等什么？”“等一个能真正承受人道气运的人。”“您不是人皇吗？”刘寿轻声道，“人皇只是名义上的承载者，九鼎真正选择的，从来不是一个名字。”“那它在等谁？”刘寿没有回答。他转身看向薪火殿深处。那里的黑色裂缝正在不断扩大，裂缝之后，隐约可见一片漆黑天穹。无数古老符文如锁链般盘绕在门后，压制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存在。刘寿抬手按住胸口。金色龙纹之下，一道黑色印记缓缓浮现。吕离脸色大变，“陛下，您体内怎么会有……”“从朕登基那日起，它便一直在。”“这是天道反噬？”“更早。”刘寿闭上眼睛，“大汉历代人皇，都曾见过它。”吕离的声音微微发颤，“那到底是什么？”“星空古路，天外之门。”“门后有什么？”“一个不愿意让此界生灵飞升的东西。”“既然如此，陛下为何还要继续？”刘寿睁开眼睛，金色眸光照得整座大殿一片通明，“因为朕并不是要飞升，只是需要足够的寿元。”吕离眼中的担忧更浓，“可这需要京畿道所有人族的气运，甚至可能要吞噬他们的性命。”“气运并不等于性命。”“若气运枯竭呢？”“那便是朕的责任。”刘寿抬手一挥，传国玉玺虚影缓缓转动，“吕离，传朕旨意。”“陛下请吩咐。”“京畿道所有官府，打开粮仓，分发灵米。所有医馆，准备丹药。所有城门关闭，任何人不得进出。”吕离微微一愣，“这是为了防止百姓受到反噬？”“祭天大典持续期间，人道气运会不断抽取他们的精气，朕要让他们活下来。”“可是这样一来，陛下自身承受的压力会更大。”“朕若连他们都护不住，谈什么逆天改命？”吕离重重叩首，“老奴明白了。”他起身走出薪火殿，声音通过玉玺虚影传遍长安。“人皇有旨，京畿道诸府即刻开仓赈粮，凡受气运牵引者，皆可入医馆取药。百姓安心守城，勿乱，勿惧！”原本跪伏在街巷中的百姓听到这道声音，纷纷抬头。有人惊慌，有人哭泣，也有人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一名年轻母亲抱着孩子，对身旁的丈夫道，“陛下会护住我们吗？”丈夫握住她的手，“会。”“你怎么知道？”“因为陛下下令开仓了。”“开仓和护住我们有什么关系？”丈夫看着皇城方向，“至少他没有只顾自己。”……高空之上，九鼎气息再次变得稳定。刘寿感知到这一幕，神情略有缓和。可就在这时，九尊青铜鼎同时发出一声悲鸣。鼎身上的万灵图案纷纷裂开，血色从裂缝中渗出。吕离从殿外急匆匆返回，“陛下，九鼎真身正在遭受攻击！”刘寿眸光一凝，视野中映射出四境长城的惨烈景象。赤焰关外，雷象妖帝率领异族大军冲击城池。天门关上空，血月照耀，白骨骑兵如潮水奔腾。青木关外，天虚真人被三尊异族一品围困，九曜星辉摇摇欲坠。天狼关方向，更有妖祖骨掌与九尾祖血纠缠，恐怖气息不断冲击九鼎阵域。吕离咬牙道，“他们在攻击九鼎真身！”“他们想断朕的根基。”“要不要召回几位一品至尊？”刘寿看向四境战场，轻声道，“召不回来。”“为什么？”“他们若回头，长城便会破。”“那就让九鼎承受？”“九鼎本来便该承受。”刘寿转身走到薪火鼎前，抬手按住鼎耳。“九鼎镇山河，薪火照万古。”“陛下，您要做什么？”“让九鼎入阵。”吕离脸色骤变，“九鼎真身一旦进入京畿阵域，四境长城失去九鼎镇压，很可能会立刻崩溃！”，！“朕知道。”“您不能这么做！”刘寿回头看他，“大伴，四境长城如今还能撑多久？”吕离沉声道，“北境最多一炷香，东荒两炷香，西域与南蛮三炷香。”“那便够了。”吕离死死盯着他，“您想放弃四境长城？”刘寿抬手指向薪火殿深处的黑色裂缝，“朕若失败，别说四境长城，整个人族都守不住。”“可四境将士会死。”“他们已经在死。”刘寿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刀落下。“朕要做的，是让他们的死有意义。”吕离眼眶微红，“这也是您让陆沉去北境的原因？”“他会替朕看住北境。”“他未必愿意。”“他从来没有愿意过。”刘寿笑了笑，“可他一定会这么做。”“您就这么信他？”“朕相信，他不想看见人族山河落入妖族手里。”薪火殿内，九鼎再次震动。刘寿抬起右手，朝虚空中的九鼎虚影一指。“收鼎。”轰！八方青铜鼎同时挣脱四境山河束缚，化作九道赤金长虹，穿越无尽虚空，朝长安城汇聚而来。四境长城上空，原本镇压气运的九鼎光辉骤然消失。赤焰关城墙猛地一沉。天门关外，血月光芒大盛。青木关的九曜阵纹开始急速黯淡。天狼关上，镇北武帝残魂发出一声震怒长啸，“人皇，你要弃守山河吗？”刘寿的声音穿过虚空，落入所有一品强者耳中。“朕从未弃守。”“那你为何收鼎？”“因为朕要把这片天，重新炼一遍。”九鼎归位，八方阵域彻底闭合。京畿道上空，一枚巨大传国玉玺缓缓下压。刘寿的声音再次响起，“天下景从，祭天启！”火海深处，黑色天门轰然打开。门后那只古老眼睛，终于完整地睁开。：（）斩妖圈噩耗，这邪修有功德金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