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陵道,
“妖族总喜欢把畜牲本能说得很高贵!”
狐祖眼中的血光骤寒,
“你真以为我不敢折磨你?”
徐长陵笑了,
“你随意。
反正折磨过我的妖不少,多你一位也不算多……”
九尾沉默不语。
下一瞬,粉白狐火钻入徐长陵体内。
他浑身一颤,脖颈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硬是一声不吭。
狐眼轻声感慨道,
“骨头倒硬……”
徐长陵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只是不愿意向畜牲低头……”
北海黑潮轰然翻涌。
与此同时,天狼关废墟。
陆沉以黑色基石为中心,强行引动残存阵纹。
碎裂城墙、崩塌箭楼、断裂阵盘、染血兵刃,甚至士卒尸骨下尚未散尽的战意,都被周天星辉一点点牵起。
薛重山站在阵眼旁,看着这座守了多年的雄关化作一道道黑色纹路,眼泪混着血往下淌,
“侯爷,轻点。”
陆沉抬头看向了他,眸光微微闪烁。
薛重山声音沙哑,
“这些石头里,埋了太多人。”
陆沉沉默片刻,颔首道,
“我知道。”
吴景独臂颤抖着画下最后一道阵纹,低声道,
“天狼关阵师营,助侯爷炼关。”
残存阵师齐齐跪下,以血点阵。
陆沉双手结印,冥狱虚影垂落,玄黄之炁压住青铜棺裂缝,星辰幡化作漫天星斗。
“秦烈。”
废墟深处,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残火轻轻亮起。
陆沉声音低沉,
“你们若还听得见,帮我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