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它们被困住,全力轰杀其中一个!
青铜面具人微微颔首。
面具上的三道纹路同时亮起,三面六臂法相在他身后彻底成型,六件兵器散发出比之前更加强横的气机。
就是现在。
这句话很轻,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短剑在右手中微微震动,剑身上的青铜纹路绽放出柔和的光华。
然后他动了。
一步跨出,越过五丈距离。
剑光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冷冽至极的弧线。
没有威压爆发,没有秘术加持。
只有一剑。
纯粹的、极致的一剑。
快到连陆沉的先天演算都只捕捉到了一道残影。
然而这一剑的目标,并不是被困在鬼海中的雷劫杀影。
而是正在全力维持鬼海阵法的黑斗篷。
青铜短剑从后背刺入,穿透心口,剑尖从前胸探出,带出一蓬漆黑的血雾。
剑身上的青铜纹路疯狂闪烁,一股古老而霸道的力量顺着伤口灌入黑斗篷体内,将他的经脉与窍穴一并封禁。
黑斗篷的动作定住了,全部的印诀尽皆中断。
他缓缓低头,看着胸口那截青铜剑尖,声音嘶哑到了极点,喉咙里的血沫和话语一起往外涌,
为什么?
青铜面具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可青铜剑锋却闪烁起了微光,那是凛冽森寒的剑意。
黑斗篷的身躯剧烈颤抖,漆黑的血液从伤口涌出,还没来得及落地就在空中化作黑雾消散。
咳咳……好算计……
一声嘶哑的笑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满是苦涩,
从一开始……你就打算杀我……
谁让你来大罗圣地的呢?
青铜面具人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如水,言语内容却有些耐人寻味。
黑斗篷的笑声戛然停止,眼中露出惊恐与恍然交缠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