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苦笑一声,“江兄,你阿姐当年跟金子轩,他们是怎么和好的?”
江澄的动作停住了,他慢慢转过头看着聂怀桑,眼神跟刀子似的,“你问我阿姐和金子轩怎么和好的?”
“我就是想取取经…”
江澄把紫电在手里掂了掂,“聂怀桑,你再说一遍?”
聂怀桑冷汗刷地下来了,他想起来,江厌离跟金子轩闹矛盾的时候,江澄差点把金麟台掀了。
他要是敢问江澄金子轩怎么追江厌离的,江澄能把他从莲花坞抽到清河去。
“我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事,江兄我先走了!”
聂怀桑转身就跑,江澄在后面阴恻恻的喊道,“你给我站住!”
紫电啪地甩过来,在聂怀桑身后炸开一道白印。
聂怀桑连滚带爬地跑了,跑出莲花坞地界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江澄这脾气,真是多年如一日的暴躁。
江澄这条路堵死了,聂怀桑心一横,御剑往金麟台去了。
金子轩正在院子里逗兔子,灰毛趴在他膝盖上,另外两只小兔子在草地上追着跑。金子轩拿着根草逗灰毛,嘴里念叨着“你们几个,吃我的喝我的,一个比一个能造。”
聂怀桑站在院门口,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厚着脸皮走进去。
“子轩兄。”
金子轩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稀客啊,怎么,核桃吃完了?”
聂怀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在旁边石凳上坐下来,吭哧了半天,“我来问你点事。”
“什么事?”
“你跟我…你跟你夫人,当年是怎么和好的?”
金子轩手一顿,把灰毛放下来,坐直了身子,“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追景仪。”
金子轩沉默了一会儿,笑着摇了摇头,“聂怀桑,你总算开窍了,知道找人取经了。”
“你别笑我,我是真没办法了,景仪他不理我,写信不回,送东西不收,我去画铺他当没看见,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聂怀桑无奈的说道。
金子轩看着他认真道,“我追阿离时,被拒了多少次我都不记得了,云梦江氏的门我去了不知道多少趟,门槛都快被我踏平了,我犯的蠢你们也都知道,比你大多了,但我从来没用过什么花招。”
“你现在来找我,如果是想找个捷径,想找个用了就能让蓝景仪回心转意的法子,那没有,真心实意想追求,我可以跟你说说。”
“子轩兄,我是真心实意想好好追求景仪。”聂怀桑连忙回道,
金子轩点点头道,“我追阿离的时候,有一次送了她一盒胭脂,她没收,后来我才知道,她不喜欢那个味道。
我花了一个月,跑遍了半个兰陵,才找到她喜欢的,我不止是在送东西,还是在告诉她,我把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住了。”
“阿离后来跟我说,她答应我,不是因为我送了多少东西,是因为我让她觉得,她比什么都重要。”
金子轩看着聂怀桑问道,“你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