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你就帮我跟景仪带个话,就一句话…”
江澄停下脚步,看他的表情跟看傻子似的,“聂怀桑,我跟蓝景仪不熟,我带什么话,我凭什么帮你带话?”
“你们不是…”
“我们不是什么,我跟他一年说不上十句话,你让我去当说客?!你脑子是不是真被金子轩说中了?”
聂怀桑:“…”
江澄看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到底没忍住,多说了两句,“聂怀桑,你自己想想,蓝景仪为什么走?你跟这个喝茶跟那个聊天,他在那射了一上午箭,你连个眼神都没给,换我是蓝景仪,我拿紫电抽死你!”
“我那天就是想…”
“想什么?想看看他吃不吃醋?”
江澄冷笑一声,“聂怀桑,蓝景仪是蓝家人,蓝家什么家教你不知道?他从小跟着蓝曦臣长大,你拿这种手段对付他,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他就没见过聂怀桑那么蠢得,知不知道什么叫追人,他还拿上乔了,给他脸了。
聂怀桑不说话了,江澄看他一眼,扔下一句,“别去找金子轩了,他看兔子呢,没空理你。”
但聂怀桑不撞南墙不回头还是去了金麟台。
金子轩坐在院子里喝茶,灰毛趴在他膝盖上,聂怀桑还没开口,金子轩就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核桃放在桌上。
“不是,子轩兄,我…”
“补脑。”金子轩言简意赅的打断他,聂怀桑这脑子,得补。
聂怀桑:“…”
他坐了一会儿,跟有钉子似的,没忍住问道,“子轩兄,你觉得景仪会原谅我吗?”
金子轩喂了灰毛一根草,“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你要是再不去追,林书白就要追上了。”
聂怀桑蹭地站起来,金子轩慢悠悠说道,“林书白围猎回来后在景仪画铺里待了一下午,帮他理新到的宣纸,景仪留他吃了晚饭。”
“那那我怎么办?”
金子轩指了指桌上的核桃,“多补补脑,再想怎么办。”
聂怀桑走了之后,金子轩抱着灰毛摇了摇头,跟旁边的弟子说道,“去,给我夫人传个话,就说我晚点用膳,兔子还没喂完。”
聂怀桑是真的急了,他在云深不知处的山脚下等了三天,终于在蓝景仪回山的路上等到了人。
蓝景仪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聂前辈。”
“景仪,你,你先别走,我想跟你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
蓝景仪看着他,没说话也没走。
聂怀桑深吸一口气,“景仪,那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试探,我承认,我就是仗着你对我好,觉得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走,我错了。”
蓝景仪垂着眸,眼睫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