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眠来了之后,江澄的日子清净了不少,聂清河被江枫眠拉着忆往昔,从怀桑六岁掉泥塘讲到十岁爬树掏鸟窝,聂清河听得津津有味,根本没功夫来堵江澄,江澄感动得差点给自家阿爹磕一个。
但这清净也不是所有的都清净,魏无羡和蓝忘机,这两人白日里在溪边泡脚梳头也就罢了,到了晚间营地里烧起篝火,各家的弟子围坐着烤肉说笑,魏无羡就靠在蓝忘机身上,手里举着一串烤蘑菇,咬一口,嫌烫,递到蓝忘机嘴边让他吹。
蓝忘机低头吹了吹后给魏无羡递回去,魏无羡张嘴咬住,又嫌烫,蓝忘机再吹,来回三次,旁边金凌看的一愣一愣,其他人压根就不敢往那边瞅。
金凌愣愣的问道“舅舅,大舅舅他没有手吗?”他和思追也没腻歪到这个地步啊…
“他有,但蓝忘机觉得他没有。”江澄狠狠咬了口饼,早知道他就应该带阿情来!!!省的看这俩人秀恩爱。
金凌沉默了一瞬,决定以后吃饭绝不坐在这两人对面。
“蓝湛,我渴了…”魏无羡眼巴巴的望着蓝忘机,蓝忘机立马起身去倒茶,回来的时候茶温刚好入口。
魏无羡接过去喝了半杯,剩下的半杯递到蓝忘机手里,“蓝湛分你一半!”
蓝忘机半分犹豫都没有,就着他喝过的地方喝了。
金凌的脑子里立马浮现出四个字,恃宠而骄…
江澄手里的饼都快捏成渣了,这俩人,大庭广众能不能收敛下!但,魏无羡用事实告诉了他,不能。
魏无羡不知说了什么,蓝忘机望向他时那张素来冷淡的脸柔和得不像话,魏无羡笑得眉眼弯弯,江澄忍无可忍起身走了。
金子轩在江枫眠来了之后,彻底解脱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起来就在营地溜达一圈,看看金凌和思追射箭,日子舒坦得不像话。
但金子轩没想到,躲过了聂清河,没躲过江澄。
金子轩刚吃完早饭,溜达到江澄营帐门口,掀帘子探头往里看了一眼,江澄正坐在桌边给兔子喂草,四只兔子围在他手边,场面颇为壮观。
金子轩没忍住多看了两眼道,“你这兔子…”
江澄抬头看见他,眼睛一亮,把灰毛从腿上拎起来,往金子轩怀里一塞,“帮我看会儿,我去林子转转。”
金子轩手忙脚乱地接住兔子,还没反应过来,江澄已经拎起紫电出了营帐。
金子轩抱着灰毛站在原地,灰毛歪着脑袋看他,金子轩点了点灰毛的脑袋道,“江澄是不是把我当冤大头了?”
灰毛扭了扭从他怀里跳下去,蹦回桌上,继续吃草。
金子轩觉得自己好像被江澄坑了,他堂堂兰陵金氏宗主,坐在别人的营帐里看兔子,传出去像什么话。
大灰吃完自己那份,蹦到金子轩手边,歪头看他,金子轩犹豫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软乎乎的,手感居然不错。
大灰蹭了蹭他的手指,趴在他手边不动了。
金子轩摸了摸大灰的背,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扬,灰毛吃完草,蹦到金子轩腿上,叼着他衣摆的一角开始拽。
金子轩伸手把衣摆拽出来,灰毛又叼住,一人一兔较上了劲,金子轩拽了两下没拽动,怕把衣裳扯破,松了手,灰毛得意地趴在上面不走了。
金子轩正无奈的看着衣摆上的兔子,金凌进来看见金子轩坐在桌边,愣了一下,“阿爹,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