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来领。”
魏无羡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蓝忘机倒了一杯,递过去的时候顺手在蓝忘机手背上摸了一把。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反应,端起茶杯喝了,魏无羡又凑在蓝忘机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蓝忘机耳根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
魏无羡笑得眼睛弯起来,伸手去勾蓝忘机的手指,蓝忘机就由着他勾。
江澄坐在对面,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地腻歪,手里的茶杯越攥越紧。
他清了清嗓子,魏无羡没听见,又往蓝忘机那边挪了挪,魏无羡的头自然而然的靠在蓝忘机肩上。
“魏无羡,你茶洒了。”
魏无羡低头看了一眼,茶杯端得稳稳的,一滴没洒,“江澄你骗我。”
江澄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站起身道,“你们俩要腻歪回自己帐子腻歪,别在我这儿。”
魏无羡笑了起来,站起身拍了拍衣裳,顺手把蓝忘机也拉起来,“行行行,我们走,大灰就拜托你了啊。”
江澄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魏无羡和蓝忘机离开后,江澄坐回去,发现大灰正仰头看他,黑豆眼里映着他的脸。
“看什么看。”
江澄戳了戳它的鼻子,大灰打了个喷嚏,往旁边蹦了一步,又蹦回来。
江枫眠到千灵山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远远的就看见江澄站在营地门口等他,嘴角便带了笑意。
“阿澄,路上买的糕,你小时候爱吃的那家。”江枫眠将提了一路的食盒递给他,江澄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还是那个味道。
“阿爹,你住哪儿?”江澄边吃边问,“聂兄旁边。”江枫眠说完,江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望着他。
江枫眠看了他一眼,笑了,“我是特意住他旁边,他要是来找你,我先拦着。”
江澄沉默了一瞬,扭捏了一下,“阿爹不用这样,我又不是应付不来。”
江枫眠拍拍他的肩,“没事,当爹的想替你挡一挡,不碍事,聂清河是不是已经来找过你了?”
“阿爹怎么知道?”他还没说吧…
“路上碰见了,他正拉着蓝家一个弟子夸怀桑猎了只獐子,那弟子站那儿听了两刻钟,脸都白了。”
江澄是真无奈了,“他到底还有多少种猎物要夸?”
“我问了,他说还有野鸡,山兔,锦鲤,一只癞蛤蟆。”江枫眠顿了顿继续道,“癞蛤蟆是怀桑不小心踩到的,聂兄说这说明怀桑反应快。”
江澄:“……”
“阿澄,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他,我跟他聊聊怀桑小时候的事,他就顾不上找你了。”
江枫眠找到聂清河的时候,聂清河正拉着温若寒说聂怀桑昨天下午猎了只山鸡,“那山鸡,毛色鲜亮,怀桑一箭过去,正中翅膀,没伤着肉,你说这箭法,是不是…”
“聂兄。”
江枫眠走过去,温若寒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再不来他都想打死聂清河了,江枫眠微微颔首,对聂清河道,“聂兄,听说怀桑最近又长进了不少。”
聂清河眼睛一亮,“可不是嘛!我跟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