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笑着看向他道,“路过,进来看看你,顺便挑两幅画挂在寒室。”
聂怀桑看着这俩,心里头羡慕得紧,蓝曦臣和孟瑶成亲这些年,感情还是这般好,走到哪儿都跟刚成亲似的。
他偷眼看了看蓝景仪,蓝景仪正兴致勃勃地给孟瑶介绍新画,压根就没发现。
蓝曦臣挑画的工夫,孟瑶凑到聂怀桑跟前,压低声音问,“怀桑,你最近跟景仪怎么样?”
聂怀桑脸一热,“什么怎么样,就,就朋友啊。”
孟瑶笑眯眯地拍他肩膀,“朋友好啊,我和曦臣哥当年也是朋友来着。”
聂怀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孟瑶也不逗他了,转身去帮蓝曦臣挑画,蓝曦臣伸手把孟瑶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蓝曦臣挑好了画对聂怀桑点点头,“怀桑,改日来寒室喝茶。”
孟瑶冲聂怀桑眨了眨眼,比了个加油的口型。
聂怀桑:“…”孟兄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蓝曦臣和孟瑶走后,蓝景仪给聂怀桑包好了两幅画,林书白坐在一旁翻画册,聂怀桑付了钱,蓝景仪问道“聂前辈,明天你还来吗?我新进了批宣纸,你帮我试试好不好用。”
聂怀桑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来!我明天一早就来!”
林书白翻画册的手停了停道“景仪,我明天也来帮你试纸。”
蓝景仪乐呵呵地应了,“好啊好啊,人多热闹!”
聂怀桑和林书白对视一眼,蓝景仪挠了挠头“你俩怎么了?眼睛抽筋了?”
“没事!”两人异口同声回道。
聂怀桑拎着画出了铺子,他回头看了看铺子里蓝景仪低头画画的侧影,没事,来日方长。
他哼着小曲又买了个糖人,边走边琢磨。林书白那厮明天要是再带什么点心,他就当场去隔壁买两斤糕点塞给景仪,总不能老让人比下去。
聂怀桑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就跑到校场练了半个时辰刀,聂清河遛弯路过,站在场边看了会儿,满意地点点头离开,看看他家怀桑,多上进啊!
聂明玦晨练完过来,看见聂怀桑在这挑了挑眉,扔给他一块新帕子擦汗。
“别练太猛,下午还得去彩衣镇。”聂明玦说道。
聂怀桑接过帕子擦了把脸,“大哥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彩衣镇?”他大哥什么时候学会算命了…
聂明玦暼了他一眼,无语道,“你脑门上写着呢。”
聂怀桑摸了摸额头,才反应过来,聂明玦已经转身走了,聂怀桑在后头喊,“大哥你变坏了!”
吃过早饭,聂怀桑就是迫不及待朝着彩衣镇去了,以前御剑跟要他命似的,现在也不嫌高了,也不嫌快了,恨不得立马到了才好。
“景仪!!”
蓝景仪听到声音从里面探出头来,“聂前辈快进来,宣纸刚到,你来摸摸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