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脸都黑了,三毒一转反削魏无羡肩膀,魏无羡想要躲开,结果脚底一滑,下一秒避尘的剑鞘稳稳托住了他后背。
蓝忘机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魏无羡被他用剑鞘托着后腰直起身来,笑了起来,“蓝湛你来的真及时。”
“你太莽了。”蓝忘机扶住他道。
魏无羡顺势往他身上一靠,“莽有莽的好处嘛,你看江澄脸都绿了。”
江澄把三毒往鞘里一插转身就走,“不打了。”每天看他俩腻歪,他得少活好几年。
“别走啊江澄,我请你喝酒还不行吗!”
江澄脚步顿了一下,魏无羡立刻喊道,“晚上校场边小酌几杯,带怀桑和景仪一起。”
“知道了!”
傍晚时分,魏无羡拎了两坛酒来校场,江澄板着脸坐在石凳上,蓝忘机坐在他对面旁边给魏无羡留好了位置。
“来!先干一杯!”魏无羡拍开泥封给聂怀桑和江澄各倒了一碗,随后看向蓝景仪和蓝忘机道“你俩喝茶。”
蓝湛是绝对不能喝酒的!景仪的伤未痊愈,也不行!
蓝景仪乖巧的点了点头,不乖巧也不行啊,含光君在这里呢,他不想挨罚。
江澄端起碗来闻了一下,“还行,不是兑水的。”
“我什么时候给你喝过兑水的?”魏无羡不满地叫起来,江澄也不搭理他。
这顿酒喝到月上中天,聂怀桑迷迷糊糊回到房间睡觉,结果天还没亮就被江澄从被窝里薅了起来。
“江兄…你是我亲哥行不行,让我再睡一刻钟…”聂怀桑闭着眼哀嚎了一声
“清河边上出了三只凶尸,村民递了帖子求援,你大哥说你既然在练刀,就跟着去见见世面。”江澄把外衫扔到聂怀桑脸上。
聂怀桑一个激灵坐起来,困意全消,“凶凶尸,还是三只?”
“你跟着我和魏无羡,蓝忘机和蓝景仪走另一路包抄,半盏茶,迟了你自己跑去。”江澄说完就走,才不管聂怀桑听没听明白。
聂怀桑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拎着刀冲出去,院子里魏无羡正靠在蓝忘机肩膀上打哈欠。
“人到齐了,走。”江澄看了聂怀桑一眼,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
清河边上有个叫柳溪村的小村子,依山傍水,最近山里闹了邪祟,死了三头牲口,村长见到他们一群人来此处除祟,差点跪下磕头。
江澄问清了方位,带着聂怀桑和魏无羡径直过去,蓝忘机带着蓝景仪绕到山后堵截。
“聂怀桑跟紧我,别逞能。”江澄走在前面叮嘱道,他们把人带出来,就得全须全尾再带回去。
聂怀桑赶紧点了点头手心全是汗,他之前哪见过这场面啊…
江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聂怀桑紧张过度没注意差点撞上他后背。
“来了。”江澄低声提醒。
三双泛着绿光的眼睛从树后出现,凶尸比寻常走尸高出一截,指甲乌漆麻黑还闪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