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重重点了点头,“好!!”
临走的时候,江澄路过聂怀桑身边顿了一下,“那个竹筒,用完了记得找我拿新的。”
“上回的还没用上呢。”
“有备无患。”江澄说完这句话大步离开,聂怀桑站在原地目送他们几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校场尽头后,深吸一口气,不就四百刀么,他练!
过了几天,聂明玦指着一个比聂怀桑高出一个头的聂家门生说,“今天你的对手是他,用刀,不必留手。”
聂怀桑看了看对面那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又看了看自己手里这把轻刀,咽了咽口水问道“大哥,他拿什么兵器?”
“他不拿兵器。”
聂怀桑眼睛一亮,“那他不是白给我打…”
聂明玦面无表情地补了后半句,“他专练拳脚的体修,空手接你这种入门刀法,绰绰有余。”
聂怀桑脸上的喜色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要不要这么打击他?
那聂家门生冲聂怀桑拱了拱手,“二公子,得罪了。”
随后聂怀桑就见识了什么叫空手入白刃,他的刀招还没劈出去一半,人家侧身一让,第一回合,不到几个呼吸被放倒。
聂怀桑在地上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回头看他大哥,聂明玦抱着胳膊站在场边,“再来。”
第二回合,聂怀桑被人用肘一顶往前栽出去,刀尖杵地才没趴下。
这次聂怀桑学乖了,先盯着对手的动作走位试探,对方往前他就往后,两人在校场上绕了两圈。
聂明玦在旁边出声了,“你打算绕到明天早上?出刀。”
聂怀桑一咬牙,横劈出去,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那人扣住聂怀桑手腕往下一压,聂怀桑感觉手上一麻,刀差点脱手。
“手腕稳住!”
聂怀桑咬着牙绷住手腕没让刀掉,借着对方压腕的力量反手一撩,对方赶紧后仰才躲开,松开了扣着他手腕的手。
聂怀桑喘着粗气退了两步,握刀的手在微微发抖。
门生冲他拱了拱手,“二公子这一刀有进步。”
聂怀桑喘了好几口气才道,“多谢指教。”
接下来的半个月,聂怀桑的日子开始了循环,早上被门生按在地上摩擦,下午被聂明玦用树枝抽练反应,晚上对着木桩劈满五百刀后瘫在床上像条死狗。
魏无羡他们再来清河的时候,聂怀桑正跟那位门生在校场上打得难分难解,招式虽然还很生硬,但起码有模有样了。
魏无羡等人收手了才走进去,绕了聂怀桑两圈,“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聂怀桑吗?”脱胎换骨了?
“我都练了这么久,哪能一点改变没有。”聂怀桑擦了擦额头的汗。
江澄目光挑剔地扫了他一眼,开口道,“你的起手式,再摆一遍我看看。”
聂怀桑立马摆了个漂亮的起手式,江澄点了点头,“算是有点样子了。”起码不是软趴趴的了。
聂怀桑立马高兴了起来,江兄多挑剔啊!能让他夸一句太难了!
蓝景仪他走到聂怀桑面前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聂前辈你好像壮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