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劈一刀就完了?继续啊!!”聂明玦感觉自己脑门上青筋跳了两下。
聂怀桑赶紧收刀,可收刀的劲儿使大了,刀尖差点扫到自己大腿,他吓得往旁边一跳,踉跄了两步才稳住。
那团雾呼地朝他脸上扑过来,聂怀桑嗷一嗓子往后仰,刀胡乱往前一捅,居然歪打正着捅到要害。
那团雾砰地散成一团灰烟,彻底没了。
聂怀桑保持着捅刀的姿势愣了好半天,回头看他大哥,不可置信问道,“打死了?”
聂明玦走过来,“你刚才那一刀,歪打正着捅到要害。”
聂怀桑大喜,“那也算我打死的对吧!”
聂明玦拍了他后脑勺一下,“算,但你别高兴太早,这只是最低等的,回去接着练。”
聂怀桑捂着后脑勺嘿嘿傻笑,“行行行,练练练!”
魏无羡探头进来,“打完了?我们听见里面嗷了一嗓子还以为你被啃了!”
聂怀桑得瑟的回道,“魏兄你小瞧人!我一刀就捅死了!”
“哟,出息了!”魏无羡笑嘻嘻地迈进来,蓝忘机跟在他身后,目光在聂怀桑身上停了停,确认没受伤就收回了视线。
江澄最后一个走进来,路过聂怀桑的时候瞥了一眼他还在抖的手,“刀握那么紧干什么,松一松,再攥下去手抽筋了。”
聂怀桑赶紧松开活动了两下,果然酸得不行,江澄从袖子里又甩了个东西过来,聂怀桑下意识接住,是个小瓷瓶。
江澄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活血化瘀的。”
聂怀桑捏着瓷瓶冲着江澄的背影喊,“江兄你是不是专门给我带的?”
江澄脚下一顿,“我顺手带的!”
你从云深不知处顺手带到这?”聂怀桑嘀咕了一句,江澄猛地转头瞪他,“聂怀桑你再多说一句我把药收回来!”
聂怀桑赶紧把瓷瓶揣进怀里,冲着江澄笑得一脸谄媚。
回去的路上聂怀桑还沉浸在第一次打邪祟的兴奋里,走两步就比划一下自己刚才的精准一击,魏无羡在旁边起哄夸他天赋异禀是百年一遇刀法奇才,把聂怀桑夸得都快飘起来了。
江澄走在最后面,听着前面两个活宝一唱一和,实在忍不住了,“聂怀桑你省省吧,你那叫精准?!你那叫瞎猫碰上死耗子。”
聂怀桑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那也是碰上了!江兄你就是嫉妒。”
江澄冷笑一声,“我嫉妒你?我十三岁就开始打邪祟了。
“那你也没我厉害。”
江澄嘴角抽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他跟傻子说什么。
聂明玦走在最前面,步子明显比来的时候轻快,蓝忘机安安静静地走在魏无羡旁边,偶尔侧头看一眼他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
聂怀桑闹了一阵,快走到聂明玦身边,“大哥。”
聂明玦偏头看他,“怎么了?”
“我今天,好像找到点感觉了…”
“挺好,过几天,我带你打第二只去。”聂明玦勾了勾唇角。
聂怀桑这几天走路都带风,见了谁都要把打邪祟的事翻来覆去讲一遍,讲到最后连蓝景仪都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