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斜对门空包厢。
刘易斯关上房门,確认门锁咔噠一声扣紧,这才长舒一口气。
接著取下领带上那个特製领带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普通的领带夹换上,並低声抱怨
“该死的混蛋,害咱们白准备了那么长时间”
吉米也在做同样的事情,迅速取出隨身携带的录音设备和针孔摄像头,满脸悻悻然。
“劳尔德到底怎么想的?居然同意让外面那些傢伙搜身?咱们可是高盛的人!”
“今天情况特殊,咱们得按人家的规矩来!”
刘易斯换好领带夹,又从衬衫袖口上拆下一个纽扣。
那当然不是真的纽扣,而是个偽装精巧的微型录音设备。
两人像变魔术,转眼从身上卸下了七八件小玩意,全都是市场上最顶尖的监控监听器材!
“那小子如此狡猾,他真相信咱们是来合作的?”
吉米將几样监听监控设备收进屏蔽袋,递给了旁边亲信。
刘易斯冷笑,对著包厢里的装饰镜整理仪容。
“他信不信不重要,劳尔德要的是他的人,或者是要他脑子里的交易策略”
“”至於手段?高盛什么时候在乎过手段?”
做这些时,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
却没注意到,包厢墙角那盏中式宫灯里,隱藏著一个小小的眼睛。
这个包厢是专为他们准备的,他们所有动作都被拍了下来,由安保人员转述给凌云。
听到耳机里传来的消息,凌云不屑地摇了摇头。
通过今天这事,对高盛和刘易斯的无下线,他又有一番新的认识。
十分钟后,接受完安检,刘易斯他们才走进凌云所在包厢。
虽然早看过凌云的照片,此时看到他本人,刘易斯和吉米还是为他的年轻感到惊讶!
短暂的惊讶过后,是根本无法掩饰的羡慕和嫉妒。
双方见面,先是彼此介绍和互相认识,客气地握手寒暄几句。
紧接著,凌云介绍了一下旁边的两位律师,说明他们將参与这次会谈。
站在后面的钟涛,他却没有介绍。
对这些安排,刘易斯和吉米只有点头接受的份,连提出异议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他们发现,从进入茶馆第一刻起,他们就彻底丧失主动权。
打一开始,会谈主动权就牢牢攥在凌云手中。